“我……”風安瀾緊握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紅著一張臉。
她依然記得,程羽白小時候模樣。
記憶中,那時候,程羽白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眉眼裡都是滿滿的朝氣,看起來特別的陽光,特別的帥氣。
那時候,程羽白就像是騎著白馬的王子。
程羽白小小年紀就是白馬團的程羽白了,所以每次見到程羽白的時候,他總是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揹著弓箭,腰間配著一把長劍,有時候,風安瀾都會覺得好奇,程羽白小小的身軀,到底是怎麼背起這麼重的武器的。
“你背這麼多東西,不重嗎?”風安瀾仰著一張精緻的小臉,看著白馬上的少年。
少年程羽白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的馬匹之下,還有這麼一個小姑娘。
“你是誰?”程羽白問。
“大膽,我可是風安瀾郡主,連我你都不認識,你還是不是白馬團的人呀。”風安瀾小小年紀,身上就帶著一股子的傲氣。
程羽白聽了風安瀾的名號,這才翻身下馬,給她行禮。
“參見郡主。”他的聲音十分平淡。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看你的年紀,和我也一般大小,你背這麼多東西,不重嗎?”風安瀾實在是很好奇,平時她就連提起一把劍,都覺得重呢。
“不重。”他回答。
“是嗎?那本郡主也試試……”風安瀾說完,就伸出去奪他的長劍。
誰知道,程羽白突然後退一步,一臉凝重的看著她,“還請郡主不要隨便碰我的劍。”
“你……你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對風安瀾如此無禮,她怎麼說,也是養尊處優的郡主啊,底下的人見了她,誰不都是乖乖聽話的,可這個程羽白倒好,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真的就是故意的。
總之,風安瀾是不高興了。
而程羽白心底的想法也差不多,他也不高興了。他覺得這個郡主真是煩人,這把劍,是男人的象徵,怎麼可能隨便就讓一個小姑娘給碰了去,這是對他男人尊嚴的侮辱。
“喂!我說,你到底給不給我!”風安瀾的脾氣一下來,就打算直接來硬的。
程羽白雖然年紀小,但他從小就是一個倔骨頭,說不給,就是不給。
程羽白搖搖頭,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好,你信不信我讓我爹爹懲罰你!”風安瀾瞪著他說,畢竟這麼好看的小少年,她其實也是對他有點好感的,並不想真的懲罰程羽白,她只是想嚇嚇程羽白而已。
如果程羽白真的能夠知難而退,那麼她也就大人有大量,不同他計較了。可是,誰知道,這個程羽白,真的是一根筋倔到底了。
“就算你讓女皇陛下過啦,我也不會給你碰的!”程羽白黑著一張臉。
“你……”風安瀾忽然就不生氣了。
這麼有趣的少年,她倒是十分好奇。畢竟,從小到大,周圍都是一些對她奉承的人,她覺得那些人無趣極了,都沒有程羽白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