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白繼續說,“你何止是敢,簡直就是膽大妄為!因為你的防守不力,導致陛下受了重傷,如今陛下還是抱傷起來處理公務,而你此刻一點反悔之心也沒有,反而在這大殿上數落陛下!”
“自古以來,忠言逆耳,所以臣說話有時候直了點,衝了點,但是臣對海都忠心耿耿,一片真心日月可鑑,臣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陛下著想啊!”風鎮海依舊在狡辯著。
“你除了防守不力,在這裡數落陛下,你還為陛下做過什麼嗎?”程羽白反問。
“我……”風鎮海一時之間答不上來。
蘇白看著他們兩個在這裡你爭我吵的,看得她實在是頭疼極了。
“陛下,臣是無辜的啊,固然臣疏忽防守,但臣也並非是故意的!”風鎮海說。
“風大人,如果今日秦言豐趁著你這次防守不力,帶著幾十萬大軍直達我海都邊境,那時候你還有機會說這話嗎!”程羽白也是生氣了,這個風鎮海,怎麼能棄海都人民的安全不顧?
蘇白皺緊了眉頭,“風鎮海,看來你並不適合防守邊關,況且邊關地勢險要,你已經錯過一次了,朕也不可能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來人,去請楊朔。”
蘇白是萬不能再將邊關的問題交給風家了,如今她已經信不過風家了。
萬一風家和秦言豐勾結起來,那麼她的海都就更加危險了。
如果風鎮海故意開啟邊關的大門,讓秦言豐的軍馬衝進海都,那麼她就算是有雙倍的軍力,也是打不過的秦言豐的,畢竟海都的大門都已經開啟了,海都滅亡是遲早的事情。
風鎮海有些震驚,他本以為,蘇白只是教訓他一頓就算了,可誰知道,蘇白的行事如此果決,蘇白說要換人,立馬就換人,絲毫不考慮他風家為海都鎮守邊關二十多年的辛勞。
“陛下,臣風家,一直對朝廷忠心耿耿,鎮守邊關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絲毫的差錯,可如今,陛下卻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就要換人?”風鎮海把他自己說得多麼委屈啊,好像蘇白就是那個薄情寡義的人一樣。
蘇白早就看穿了風鎮海的這些把戲,她只是輕輕一撇,“哼,風鎮海,你竟然敢說這是一個小小的意外?你可知道,如果秦言豐的劍再瞄準一點,朕今日早就下去陪先皇了!你居然如此看清朕的性命,可知,你眼裡根本就沒有朕!你居功枉上,罪加一等!”
風鎮海此時才有點害怕,今天他是領教到了,蘇白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