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白甦醒後,感覺自己好像被抽了很多血一樣,渾身虛軟無力。蘇白撐著身體,走到大殿上,然後冷眼看著大殿底下站著的人。
“風鎮海,你還有何話可說!”蘇白十分的生氣,她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被秦言豐刺傷了,而是海都邊關佈防薄弱,幾乎就跟沒有一樣,那個秦言豐僅僅帶著幾個人,就能輕輕鬆鬆地闖進海都了,這讓蘇白覺得海都很是危險。
蘇白雖然沒有什麼宏圖大志,但是她好歹也是海都的女皇,自然不能看著海都落入危險。
風鎮海也知道自己錯了,但是他的傲氣不允許他低下頭。
“臣有罪,請陛下責罰,但臣還有一句話要說。臣以為,臣幾次三番跟陛下提起過邊關的問題,但是陛下都不以為然,所以這次出了差錯,臣認為陛下也要負起相應的責任。”也就是說,他可不認為錯誤全出在自己身上,而蘇白自己本身也有疏忽的罪責,所以就算要處罰,也要兩個人一起罰,才能讓人心服。
蘇白真是氣死了,風鎮海這是故意的吧,她都受傷了,還要拉著她一起下水,她這個女皇當得也太窩囊了吧!
“你的意思是說,都是朕的錯了?都是朕沒有派兵去幫你,所以才讓秦言豐趁機闖進了海都,所以你在責怪朕?!”蘇白指著風鎮海,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相反的,風鎮海則一臉平靜。
“陛下,臣並沒有這麼說,臣只是說,這次邊關出了問題,陛下難道不應該反省一下嗎?”
程羽白站在一旁,早已聽不下去了。他知道,風鎮海這是故意在給蘇白施壓,故意在為難蘇白,畢竟蘇白是新皇,很多事都沒有經驗,處理起來也沒有那麼完善,所以風鎮海便抓著這個空子,故意欺負蘇白。
程羽白站出來說,“陛下,這邊關一直都是風家的防守地區,如今邊關出了問題,風大人卻將這個責任推給陛下,難道是陛下親自派兵防守的邊關嗎?陛下日理萬機,我們做臣子的,應該想著如何為陛下分憂排難,而不是出了問題,就將責任都推給陛下。況且,這次邊關的問題,來者只有十幾個人,就這麼一點點人數,就在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溜進海都了,呵呵,真不知道是不是風大人老眼昏花了,區區十幾個人都沒能抓獲,反而在這大殿上推卸責任,難道,這就是風大人的為官之責?”
“程大人,話可不要說得太滿,如果不是因為陛下遲遲不下結論,遲遲不肯面對邊關的問題,這次秦言豐等人也不會鑽了空子。”風鎮海可不會承認是他的錯,就算真的是他的錯,他也要把責任給推掉。
以往蘇瑾在世的時候,他就經常這麼跟著蘇瑾作對,有時候就連蘇瑾拿他也沒有辦法,所以風鎮海以為,就憑蘇白這麼一個年輕的小丫頭,又能拿他怎麼樣。他風家家大業大,更何況,他又是長公主的丈夫,誰能拿他怎麼樣。
蘇白覺得這個風鎮海真是可惡極了,和那秦言豐的德行一模一樣。要不是看在風鎮海也是海都人,蘇白早就想一刀砍了他。
程羽白說,“風大人這話,可是在責怪陛下了?”
“臣不敢。”就算他是在責怪蘇白,但是明面上,他也是不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