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白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這也是無可非議的,所以蘇瑾最為頭疼的就是蘇白那個不受管教的性子。
程羽白心裡猜想,女皇為什麼突然問起蘇白的性子,難道是女皇和蘇白起了衝突嗎?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蘇瑾揉了揉額頭。
“是。”程羽白心中越發的不安,他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蘇白的,也好了解蘇白心裡是怎麼想的。
蘇白一個人走出芳華殿之後,便一路到處走著,走著走著她就開始迷路了,然後繞了半天也沒有走出來。
蘇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到處都是鮮花和綠樹,想來這裡應該是海都皇宮的花園吧,所以才那麼多花和樹木,但是,這些花和樹木的種植規律比較雜亂,所以蘇白也沒能分清該怎麼走。
算了,蘇白走著走著也累了,她隨便找了一個小亭子坐下來。
不遠處,走來了一位穿著紅色長裙的少女,待她走近時,蘇白才發現,這個少女便是昨晚宴會上跟她作對的風安瀾。
風安瀾帶了兩個丫鬟過來,一路過來,氣場十分足。
“這不是公主殿下嗎?”風安瀾笑著說,只是那笑容有幾分滲人。
蘇白看了她一眼,便沒有什麼興趣地移開目光。“知道我是公主殿下,怎麼也不行禮,你爹媽沒告訴你怎麼行禮嗎。”
“你……”風安瀾沒想到,蘇白的第一句話就那麼不客氣。索性的,風安瀾也懶得裝了,直接瞪著蘇白,“你別以為你是海都女皇的女兒,你就高人一等了!”
“我從來都沒有這麼以為,是你想多了。”蘇白的回答雲淡風輕。
“我告訴你,羽白哥哥去中原保護你,不過是因為這是他的一個任務罷了,你最好不要對羽白哥哥有非分之想!”風安瀾說。
“羽白哥哥?程羽白?”蘇白有點奇怪的看著風安瀾,“你認識程羽白?”
為什麼風安瀾一口一個羽白哥哥一口又是一個羽白哥哥,難道,他們果真是認識的嗎?但是程羽白那個悶葫蘆的性子,怎麼會認識風安瀾這樣身份的女人?程羽白不是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嗎,如果真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見到的風安瀾郡主?
蘇白開始懷疑了,程羽白並非是一個普通人吧,一個普通人,又怎麼能接到任務去保護自己?
一個普通人,又怎麼能隨意進出海都皇宮?
一個普通人,遊行的那天,他為什麼可以常伴在自己的身側?
“那是當然啦,羽白哥哥和我自幼相識,我們的感情,豈是你一個外人就能參透的。”風安瀾笑著說,“你以為羽白哥哥保護了你幾年,他就對你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