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算是明白蘇白的意思了,但是,蘇瑾又能有什麼辦法。自從蘇瑾出生起,她就註定了是海都女皇,所以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高高在上,所有人都要服從蘇瑾的命令,不能有任何人違抗她,所以蘇瑾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什麼叫做平等,因為蘇瑾已經習慣瞭如何去號令別人。
蘇白也不想多說什麼,對於有些人,說再多也是瞎扯,因為她們從小到大的生活習慣告訴她們,她們這麼做是對的,而別人都是錯誤的,所以呢,蘇白並沒有那麼偉大,能去糾正別人的思想。
蘇白冷冷地開口,“你今天過來如果只是為了訓斥我的,那麼請你離開吧,或者,我自己離開。”
蘇白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在待下去了,感覺自從蘇瑾來了之後,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是那麼讓人窒息,那麼讓人覺得難受。
蘇白快步走出了芳華殿,甚至沒有多看蘇瑾一眼。
蘇瑾是第一次被人甩臉色,她心中也是複雜得很,若不是因為蘇白是自己的女兒,蘇瑾早就氣的讓人拖出去了。
“來人,叫楊朔和程羽白進宮。”蘇瑾覺得,自己從來都不瞭解自己的女兒,但是程羽白不同,程羽白跟在蘇白身邊這麼年,有些事,沒有人比程羽白更清楚了吧。所以,蘇瑾打算問問程羽白,蘇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瑾回到了自己的宮殿,在高高的皇位上,等待著程羽白的到來。
沒多久,楊朔和程羽白就來到了宮中……
“微臣叩見女皇陛下。”程羽白和楊朔跪下來行禮。
“起來吧,今日叫你們前來,是我實在有件事不太明白。”蘇瑾說。
程羽白心中隱隱有種預感,蘇瑾說的這件事,一定和蘇白有關,不然,蘇瑾堂堂一個女皇,沒事叫自己過來做什麼。
難道是蘇白在宮中的生活不適應嗎,還是蘇白出了什麼事?程羽白心中有些擔憂。他暗暗責怪自己,都是自己為了避開蘇白,所以這麼多天都沒有去芳華殿看望蘇白,也是為了避免別人的閒言碎語。可是,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瞭解蘇白的情況了。
蘇白剛來到海都,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一個人肯定很害怕,可是自己呢,卻沒有第一時間陪在蘇白身邊。
程羽白暗暗責怪著自己,都怪自己粗心大意……
蘇瑾看著程羽白,繼續說:“程羽白,你跟在蘇白身邊這麼久了,想必對蘇白也是十分了解的,你跟我說說,蘇白的性子怎麼樣?”
程羽白想了想,便說道:“公主殿下的性子比較隨和,也十分貪玩。”
“貪玩?”蘇瑾皺著眉頭,心想著,作為一個皇室繼承人,怎麼可以那麼貪玩呢!
“是的。”
“還有嗎?”
“公主還不喜歡被別人的束縛,生活上比較隨心所欲。”程羽白回答。
“原來如此。”蘇瑾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自己束縛蘇白,而蘇白的反應這麼大,原來蘇白是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所以才養成了這些劣性!蘇瑾覺得,蘇白這些性子都是缺點,應該要及時改過來。身為皇室繼承人,首先要有十分嚴謹的性格,然後是冷靜沉穩,而蘇白卻一點也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