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你心底不願意,可是大丈夫不拘小節,只要這件事過去了,你就解脫了。”就連程羽白這麼說。
何子寒嘆了一口氣,“程兄,我曾以為你是最瞭解我的,可是,現在連你也……”
其實何子寒自己又何嘗不明白了,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尉遲輝無疑是最迷戀他的,他應該抓住這次機會才是。
“好吧!”何子寒像下了一個很為難的決定,幾乎是咬著牙答應的。
“佩服你。”程羽白說。
蘇白高興地牽著他的手,“寒受受,你終於開竅了!”
“呵呵……”何子寒尷尬地笑了笑。
第二天,何子寒在蘇白的催促下,換上了蘇白給他準備好的衣服。
“蘇白姑娘,這件衣服是什麼?”何子寒看著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長衣。
衣服是開口的,整個胸膛幾乎是裸露的,看著就像是浴袍。
“哇,沒想到何子寒你還挺有料的嘛。”蘇白嘿嘿地笑著,看著何子寒這身裝扮,甚是滿意。
何子寒實在不敢穿這身衣服出門,這也太暴露了吧……
“蘇白姑娘,我能不能……”
“不能!”蘇白一口拒絕了他,並且用很正經的神色說,“何子寒,這身衣服,是給你的魅力值加分的!如果你穿上這件衣服,效果會事半功倍!”
“可是……這有辱斯文啊!”何子寒好歹也是受過正規教育的大家公子,哪裡見過這種衣服。
“你不要擺出這副苦瓜臉,到時候你見了尉遲輝,記得維持高冷的樣子。”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的。”哪次見到尉遲輝,何子寒不是一臉高冷。
“不過,你也不能一直高冷,你要看情況,等到時機都差不多成熟了,你也要給一點甜頭給尉遲輝吃,繼續迷惑他,然後再問他火蓮花的下落。”
光是聽著蘇白講的這一大串,何子寒頭都大了,讓他去迷惑一個男人,這本來就是很傷風敗俗的事情了,竟然迷惑一個人,還有那麼多講究!
“蘇白姑娘,我怕我做不到啊,這也太難了吧,而且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算是時機成熟啊。”何子寒沒做過這種事啊。
蘇白想了想,似乎也是,以何子寒的悟性,應該會覺得難以理解吧。
“那你就聽我口令吧,如果聽到我的聲音,那就是時機成熟了。”蘇白會全方位監視他們的!
當然了,蘇白才不會說,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小小愛好呢……
“可是……他不會發覺你在偷看嗎?”
“去去去,什麼叫做偷看嘛,我這是關心你,怕你吃虧,也怕你露馬腳啊!”蘇白紅著臉說,“到時候我會學鳥叫的,他就不知道是我叫的了。”
“好吧……”何子寒只好認命了。
蘇白讓下人去通報尉遲輝,說是何子寒生病了。
尉遲輝聽到這個訊息,哪裡還坐得下。他暗暗責怪自己,是不是昨晚逼得太急了,讓何子寒生氣了,所以何子寒才會氣病了。
“這都怪我!”尉遲輝在去的路上,一直在自責。
就連旁邊的隨從也聽不下去了,勸道,“陛下,這怎麼能怪你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