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夢的性子比較直接一些,她看不慣何子寒憂愁的樣子,在她看來,要麼就做,要麼就不做。
像何子寒這樣,明明就不想留在西域王宮,卻非要逼著自己留在這裡,那樣太痛苦了。
“謝謝你。”何子寒說,“不過,我不能如你所說的那樣任性,我是個男人,必須要承認責任。”
何子寒心中的責任,便是取的火蓮花。這件事,是他提起的,也是他允諾的,所以他必須要做到。
“男人?”尉遲夢審視著何子寒,“雖然我哥哥並不把你當男人看,不過在我心裡,你還是一個男人。”
這話聽起來,何子寒就無語了。他明明就是一個男人好嗎,尉遲家的兄妹真奇怪,非要將他的性別搞混。
“總之,今天先謝過公主了,要是公主沒什麼事,我就先行告退。”何子寒不想跟這對兄妹接觸太多,可能是因為尉遲輝的原因吧,所以他有點先入為主。
回到客房裡,何子寒看到蘇白和程羽白早就在房間裡等著他了。
“王宮的地圖我已經畫出來了。”何子寒說著,就從懷裡拿出一張地圖。他將地圖鋪在桌面上,然後手指指著幾處說,“你們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一共四個門,第一道門是西域王宮的正門,其他三個都是偏門。”
“意思就是說,如果我們要出宮,只能從這四個門經過?”程羽白看著地圖,這西域王宮構建合理,這四個門都有專門的守衛在把守著,如果他們要從這裡逃出去,也不輕鬆。
如果是直接衝過去的話,肯定要和王宮的守衛交手,他們這裡就兩個男人會武功,蘇白勉強能自保,但是蘇白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守衛,所以打退守衛的事情,就交給程羽白和何子寒去做了。
他們三個人再厲害,也只是三個人而已,所以他們肯定難敵王宮的守衛。
何子寒想了想,繼續說,“不過,我們可以走水路。”
“水路?”蘇白有點頭暈,“難道,王宮還能通船不成?”
一提到船,蘇白的感覺就不是很好。
何子寒點點頭,指著地圖上的某一點說,“我打聽過了,當初建成西域王宮的時候,為了讓王宮的景緻更豐富一些,所以西域王打了一條水道,引外河水流進來,流進宮中挖好的一處水槽,然後在水槽裡面養魚,種植荷花等,所以,如果我沿著水路偷偷溜出去的話,他們肯定發現不了。”
這是一個,既能避開和守衛正面交鋒,又能安全離開的辦法。
程羽白有個疑問,“你說這條水路不會被別人發現,那麼也就代表著,這條水路基本沒人知道,所以也沒人打理。西域王宮建成已經有幾百年歷史了,所以這條水路荒廢了幾百年,裡面肯定長滿了植物,或者長滿了青苔。”
“那會不會還有食人魚藏在水底!”蘇白想到這個就渾身發抖,太恐怖了,幾百年都沒人打理了,可想而知,這條水路有多髒,有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