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一件T恤給我都能當睡衣了。”
傅司晨衝著他擠眉弄眼的,“你不想我穿你衣服啊?”
“這什麼表情?”鬱時南被她逗得無奈,拽了她手腕子,“不買就走了。”
路上傅司晨還是忍不住問他,“我第一次見伯母那樣,以前都沒怎麼聽她提起過伯父呢。”
“她傷心,能不提就不提了。”男人聲音很淡。
他不是煽情的人,丁婧也不是。
有些情感都是埋在心裡頭的。
有時候就會讓人覺得蠻奇怪的,兩個都不怎麼喜歡說話,好似脾氣都挺大的兩個人,怎麼就能在一起。
傅司晨好奇,也就這麼問了。
“在我記憶裡,父母從沒有紅過臉。”鬱時南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路邊,他站在她身側,避免來往的車輛撞到她。
十分暖心的小動作,男人不以為意。
傅司晨卻心頭一動。
她抬眼看他,男人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這種動作對他而言似乎就是紮在骨子裡的自然。
伯母總說她家教好,誇她父母教的好。
可其實,伯母教育出來的兒子也真的很棒不是麼。
她很慶幸自己能感知到他的好。
傅司晨挽住他的胳膊,“真看不出來,不都說性格相近的人很容易繃嗎?都說兩個人的性格要互補。”
“這東西哪裡就一定的。就看想不想為了對方退一步而已。”鬱時南迴想以前,忍不住笑了下。
“你笑什麼?”
“爸媽沒紅過臉,跟我紅臉倒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往往都是一個打一個在旁邊煽風,打得好!該!”
然後他爸就揍的更起勁。
男人嘖一聲,所謂父母一個在孩子面前扮紅臉,一個在孩子面前扮黑臉的這種情況,在鬱家,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