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晨點頭,她看著丁婧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時眼都紅了。
她端起旁邊的酒杯,灑到了地上。
甚至都沒有跟地下的人多說一句。
可是酒灑下的那一刻,司晨分明看到丁婧流了淚,淚珠從眼睛裡沿著臉頰滑落,流過下頜,滴落。
相扶半生,以為可以白頭偕老,可她卻不曾看到他花白的發。
氣氛一時凝滯,鬱時南也沒有講話,可是傅司晨卻跟著紅了眼眶。
就是很多情感不需要言語,卻直擊人心。
傅司晨對鬱伯父的印象很淺,是很嚴厲的不苟言笑的那種男人,許是人高馬大的緣故所以看起來帶了幾分兇相。
丁婧也不是活潑的性子,她是那種看似脾氣不大,但實際上很有主意很擰的那種人。
林遠晴當時要不是憑著她肚子裡的孩子,丁婧是怎麼都不會鬆口。
傅司晨不知道說什麼好,鬱時南更是沉默。
“炎錚,”傅司晨抽了紙巾隔著桌子遞給炎錚,“給奶奶擦眼淚啊。”
小炎錚扭著頭看過去,伸手接過紙巾,一整張紙都往丁婧臉上懟。
丁婧笑著把小傢伙抱在懷裡。
“奶奶為什麼哭?摔到了?”
小傢伙總認為摔疼了才會哭。
“奶奶高興見到炎錚。”丁婧笑著颳了下炎錚的小鼻子。
……
吃過飯,玩了會兒。
丁婧把被子拿出來晾曬,笑著跟司晨說,“今天住一晚吧,讓我跟炎錚也親一親。”
傅司晨不好推辭,到了這時候靦腆似乎都沒什麼用了。
孩子都有了。
司晨帶著小朋友來的太急,什麼衣服都沒帶呢。
鬱時南帶她去村外趕市集。
農村的集市很簡單,就是路兩邊都是擺小攤的,賣什麼的都有,水果,廉價的工藝品和小玩具,掛起來的衣服,還有現場炸雞柳的,五元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