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婧點點旁邊的馬紮,示意他坐下。
顯然,這是一兩句話完結不了的問話。
他緊蹙了眉心,有些疲累的,“媽,改天。”
丁婧盯著他,沒說話。
鬱時南讓步,拖了馬紮過來坐下,順手給丁婧遞了一個過去。
“你怎麼回事?”丁婧開門見山,“遇到難事了?”
“沒有,媽你別多想。”鬱時南知道她肯定想偏了,擔心他遇到事情,“沒什麼大事,都挺順利。”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情緒不對。”丁婧蹙眉。
但也知道這孩子不想說的話甭想從他嘴裡套出一二,還得自己猜,“林遠晴的事情我直接讓文宣處理了,沒給你打電話說一聲,主要不想你陷在這些事情裡,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和打算,但是不相干的人,趁早。你說你拖了這麼些年,你以為折磨的是別人,實際上你折磨的是你自己。”
親兒子,再大那也都是孩子,當媽的不可能不心疼。
可是都大了,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很多事情都自己拿主意了也不見得跟她這個當媽的說,悶葫蘆一個,有時候真的就急死個人。
乾著急。
“以後也不會有關係了。”鬱時南抬眼,“我有數,媽你別想多了趕緊去睡覺吧。”
他不想說的事情,真的是任你怎樣他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丁婧是生氣著急又無可奈何,大半夜的也確實不適合談心,還是先放過他。
鬱時南進了房間,躺下來。
一閉上眼睛就是躁亂狂烈的吻和她身體的觸感,這種無形的東西,你沒有辦法描繪的實體,她的氣味,她身體的觸感,她的喘息聲和哼聲,她舌尖的溫度,一股腦兒的全都湧上來,像是被人拿著針一針一針扎進了骨血裡,越是想趕走,扎得越深。
他倉惶的睜開眼睛,黑暗的房間裡,連房頂都看不清楚,可他卻看得清她的模樣。
嫣紅的唇和醉意薰染的眸子,彭軟的肌膚像是剛剛蒸出來的饅頭,軟篷篷的,一掐都軟在手心裡,隨著手掌的力度變換大小。
掌心著了火一樣的燒的慌。
操!
鬱時南狠罵了句,直接坐起身來。
他人坐在床沿,手掌成拳重重的搗下去。
男人的臉色在暗夜裡更顯可怕,青黑的臉色帶著隱忍不住的怒意,牙齒用力咬緊了,太陽穴處的青筋都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