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南迴手一拳狠狠搗在他臉上,男人嗷的一聲慘叫,下一瞬間就被鬱時南拖到銀灣酒店後面。
伸手將人壓在暗巷的牆上,鬱時南胳膊橫抵在他喉嚨前,酒精味裡他的聲音沉到可怕,“鬱乾,你找死?”
鬱乾被他一拳頭砸懵了,鼻子裡都冒出血,他被鬱時南發狠的樣子嚇到了,求饒,“哥,哥,是他們欺人太甚,不能不給我們留活路。安城不是他姓魏的開的。”
“鬱乾,幾年安生日子過膩歪了?不滿意了?”
鬱時南眼底透著血色。
“你自己想夾著尾巴過日子是你的事,憑什麼讓我們跟著一起!”鬱乾大吼,青筋繃起來,不甘願。
鬱時南氣到腦門發漲,酒意合著狠勁兒往上湧,他一拳捶下去。
鬱乾本能的抬起手臂去擋。
鬱時南用了十分力,胳膊揮在空氣裡帶出一片風聲,這一拳下去有理由讓人相信血肉模糊。
傅司晨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南哥!”
聲音都發抖。
拳頭生生停在鬱乾鼻尖前。
所有的橫氣,在拳頭下來的一瞬間,全無。
鬱乾心臟都要跳出來,他有理由相信,沒有傅司晨這一聲,恐怕他必得挨一下。
救星啊。
鬱乾腿發軟。
鬱時南拳頭攥的咯咯響,他沉聲,“別碰魏經武,你傷不起,鬱家現在也傷不起。”
鬱乾倔著不回話。
鬱時南頂著他脖子又問一句,“聽見了嗎?”
“聽見了!”不甘不願,但還是應下來了。
“安城北邊的那事,你別再管,我幫你轉出去。”
鬱乾繃了繃下頜,到了現在也知道深淺了,不甘願,但自己還真辦不了了,只能應下來。
鬱時南鬆手,鬱乾拔腿就撤,經過傅司晨時手往她肩膀上一搭,低聲,“謝了妹子。”
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