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的性子其實比誰都剛,作為朋友,宋暢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身邊做她最堅強的後盾,“如果你想好了,那就這麼辦。”
“需要我做什麼嗎?”
“我看了天氣預報了,過陣子氣溫就穩定了,寅哥說他遲幾天回國,順便把願願帶過來。之前一直在國外的一個專家寅哥託人找了很久了,想拿願願的病例看一看,是華人,最近聽說他在國外聘期結束,被高薪挖到國內的醫院。”許傾城抹乾淨眼淚,“你幫我找個住處吧,不要在安城,最好是在錦州,那裡距離安城近一些,我開車來回會方便,再尋個知底的保姆幫我照顧願願。”
“行,交給我。”宋暢明白,“你不準備跟你爸媽說一聲嗎,他們肯定也想願願了。”
“現在不合適。”許傾城垂眸。
……
盛世的拍賣會如期舉行。
許傾城和許青堯一起參加了拍賣會,破產資產的拍賣,並不會像是珠寶字畫拍賣那麼熱鬧,很多標的其實都是提前溝透過的,政府為了促成基本會先期排出惡意競拍的情況。
盛世已經成為唐開濟的掣肘,金城唐家最近似乎遇上了麻煩,急需緩解資金難題。
所以在盛世的破產問題上十分配合,資產評估價值也壓到最低,擠掉了所有水份。
許傾城很奇怪,唐開濟正缺錢的時候,怎麼能允許這麼低的評估價值,而且一旦留拍,價值將會更低。
這不符合邏輯,她只當唐開濟是黔驢技窮,著急回籠資金。
現場排座按照資產實力排位,許傾城姐弟倆坐在後面的側邊位,傅靖霆自然是第一排的中間位置,FUC這次過來的是一個團隊成員,包括法務和財務人員。
他穩坐在中間位置。
許傾城的視線就直接落在他臉上。
那天之後,他沒聯絡過她,她也沒有。
他說讓她一週兩次去景山壹號,這一週她故意就是不過去,他也沒聯絡她。
許傾城很煩,她沒追過男人,主動進攻也不行,以退為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