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往後抽,他卻攥著不放,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腳趾上按壓,直到他認為好了才放手。
許傾城臉頰兩側都起了一團紅暈,她收回腿,拽了被子將自己的腿腳蓋住,身上有些發燙,從腳趾一直蔓延上來。
只得撇開眼說,“那明天一早再談。”
這話的意思大約就是:晚安,你請出去。
傅靖霆卻似是聽不懂,只點了點頭,他將房間的頂燈關了,留下壁燈,人就往她身側躺。
許傾城的異議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人就被他拉過去,側臉直接撞進他胸膛裡,他微微側了身,讓她頭枕在他的肩窩裡,另一手就落在她的腰上,這樣一個擁抱的姿勢,將她的人圈進自己的懷裡。
許傾城抬眼看他,兩個人的視線對上。
傅靖霆一字未再說,按了遙控按鈕,連著壁燈也關熄。
房間裡徹底暗下來。
他閉上眼,似乎疲憊到不願意再說一個字。
許傾城僵在他懷裡,有些發懵,怎麼就這樣了?
她撐著要起來,壓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得很緊,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男人聲音在暗夜裡有些低和沙啞,“別動,好好睡覺。”
“睡不著。”
睡前吃過安眠藥了,她服用的是短效安眠藥,幫助入睡。但是醒了後,就很難再入睡。
許傾城要起來,“你自己睡,我去別的地方。”
傅靖霆沉默著,他身體突然動了動,兩人側身相對,他手指輕抬她的下頜,“你失眠多久了?”
“忘了。”
沒受傷的手掌撐在床褥上,她抬起上身,長髮自臉側滑落隨著她的動作掃在他的側臉上,癢得心裡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