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點,用力一點。
許傾城燒的迷迷糊糊,她的世界顛三倒四,分不出到底今夕是何夕。
人也在難受與舒服之間不斷的徘徊,總不能痛快了,那種感覺十分的折磨人。
她扭著腰往他身上蹭,柔柔軟軟的喊,“聽鴻,你這樣我不舒服。”
耳朵被紮了一下,男人突地停住動作。
他的眼底還帶著抹不去的血色,這會兒因為她嘴裡出現了一個十分不美妙的名字,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煞氣。
傅靖霆伸手掐住她下頜,嗓音又啞又狠,“你說什麼?”
許傾城被掐的疼了,她哼了聲,可與疼痛相比還有更難受的。
她想讓他繼續,手臂纏著他的想把他的手臂從她下頜上拉開,可她使不上力氣動搖不了他分毫。
她眼圈泛紅,控訴般看著他,即便如此人還是拼命往他懷裡鑽。
他手上的勁兒一鬆,她就緊緊抱住他,咬他的喉結,又咬他的耳朵,聲音極具誘惑,“你快點,我想要你。”
不知是氣的,還是藥物作用還是被她勾引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增快。
傅靖霆低咒。
他將人託抱起來,咬牙切齒,這女人就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傅司晨跑到宴會廳把奶奶要的東西給了。
她心裡揣了個無意間發現的小秘密,又忐忑又激動,心情很複雜。
鍾婉繡看她一眼,“怎麼了?”
傅司晨張張嘴,想了想又趕緊把嘴巴閉上,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鍾婉繡也沒多想,該幹嘛幹嘛去了。
傅司晨臉蛋兒紅紅的,二哥和妖精姐姐他們這是……偷情?!
真是又野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