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手指掐著他的胳膊。
恍惚中,她竟還有心思去想。
上一句是。
花徑不曾緣客掃。
她咬牙,狠狠罵了句,靠!
許傾城穿上鞋子,她踩上站到傅靖霆跟前,這男人太高,她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也顯得小鳥依人,高跟鞋能讓她心理上覺得有那麼一點籌碼。
“傅少,是否注資我不勉強,但如果你能給供應商打個招呼,不要斷供,給我們一定時間的賬期。”
不要斷供,履行合同,產品出去就會有現金進來,最起碼會把融資的週期拉長,股東會上她也有話可說。
目前幾個大的供應商迫於葉氏的壓力,要求現款結算。
這對盛世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許傾城將手機拿出來,“如果你有注資的打算,我可以把財報發你看看。”
她倒是把賬算得清清楚楚。
傅靖霆手指捏住她下頜,抬高,他微低了頭,眸光探進她眼睛裡,勾唇問她,“你覺得你給我的興奮值值得我做這些嗎?”
“……”
許傾城壓著耐性,“我覺得值得。”
“值得?”
他這一副打太極的模樣,讓許傾城狠狠深吸口氣,一句賤人被她死死咬在嘴裡。
退一萬步。
“榮泰化工。”許傾城點了一家供應商,這是盛世最大的原料供應商,“我知道傅家有這家企業的股份,只要給我一年,不,半年賬期。傅少一個電話的事情。”
許傾城幾乎是卑躬屈膝。
她真是恨死了這樣跟人討價還價。
心底的耐心一點點消磨,她的暴脾氣幾乎要壓不住了。
但她知道壓不住也得壓,心裡抓心撓肝的。
傅靖霆還真有點期待他再壓一把她會不會直接原地爆炸。
不過他今天有事,所以好心放過她。
男人手指勾了下她的下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