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手裡的車鑰匙重新丟回包裡,她拉開車門上車。
車子急駛,眼前浮光掠影,她雙手十指緊扣,但卻無暇胡思亂想。
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前。
景山壹號?!
許傾城愣了下。
身後的車子等她站定就開走。
手裡攥著的房卡割得掌心生疼,許傾城有片刻的恍惚,她舉目四望,周圍靜悄悄的。
歐式路燈朦朧的光暈下沒有熟悉的影子。
冷風向巴掌一樣拍在她臉上,驅散那一瞬間湧起的不切實際的奢望。
她低頭自嘲的笑了下,抬步向別墅走去。
刷卡。
許傾城踏進來,伸手按開燈。
燈光乍洩,將這滿室照的透亮。
裝修精緻的新中式。
時尚與古典的最佳碰撞,中國風的線條將黑白灰的冷色衝出一點溫柔。
不像是傅靖霆的風格。
許傾城心下研判,眼瞳裡陡然闖進的人影嚇得她心臟少跳了好幾下。
“你怎麼不開燈?!”聲音上揚,緊繃,磨著牙齒。
傅靖霆有理由相信,若不是有求於他,罵他都算是輕的。
他身上穿的還是之前的那身,黑色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格外的邪性,還有未被馴服的野性。
他從窗臺邊起身,行至她身前,“剛才站在門口想什麼?指望你舊情人能過來?”
許傾城偏頭看過去,他方才站的地方,望出去剛好能看到她下車。
她短暫的彷徨停頓怕是都落在了他的視線裡。
“你也說是舊的,我這人喜新厭舊。”許傾城面不改色,過去的之所以叫做過去,就不再是現在。
傅靖霆眯眼看著她,他突然笑了笑,伸手去解她風衣的腰帶。
像是拆禮物一樣,拆開一層。
她今天的裙子選得好,半遮半掩,最是勾人。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拆一層。
他盯著她,不動手,像是在打量獵物生死攸關的反應,許傾城被他盯得心底發毛,乾脆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