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璽默默的吸納著雷劫之力,既是幫江繼抵擋雷劫的偉力,也是淬鍊自身。
只是此時江繼身邊的雷霆好似流水一般將他淹沒,印璽也沒有太多的餘力幫助江繼抵擋。
雷電侵入江繼的四肢百骸,不斷破壞他的血肉、經脈,然後又被江繼運用永珍歸墟功迅速吸納,化為己用,修復傷勢。
但下一秒又有大量雷電繼續湧入,在破壞與修復之中,原本已經進入瓶頸的肉身,在悄然之間發生著變化。
不僅是肉身,自身的氣血、精神,在經過雷劫的淬鍊之後,越發純淨,通透。
在江繼努力消磨雷劫之時,上空的劫雲卻並未停息,甚至變得越發漆黑,威壓越發厚重。
“王上的雷劫為何如此強大?這威力實在是超乎想象!”
白焉立在城頭,遠遠眺望著城外那似是世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風堂雙手負在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或許是因為王上身負人道龍氣的緣故,據家中隱秘記載,歷朝歷代皇室中人修煉,都會遭遇更多劫難。”
聽到是皇族普遍的情況,白焉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卻不知道,風堂並沒有說完全,皇族修煉劫難雖然更多,威力更大,卻也沒有秦王如今這麼誇張。
只是如此景象,只要不是瞎的,城內都能看到,未免引起恐慌,風堂只能盡力安穩人心。
“王上應該知道這件事,早已經做好準備了吧?”
白焉看向在一旁靜靜遠望的趙朔。
趙朔是江繼渡雷劫之前,最後一個接觸江繼的人,自然只能問他。
“下官並不清楚,只是王上曾說他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讓下官通知各位。”
趙朔實話實說,他望著遠處的景象,心中不由有些羨慕。
他也是從小練武,天賦也非常不錯,練武期間吃的苦頭更是數不勝數,但他現在仍然不過是法相境界,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觸及法身境界。
不僅是他,白焉也一樣有些嚮往。
雖然說統御軍陣之後,完全可以與法身境界交手,甚至若是手下的軍隊是精銳,那鎮壓普通法身若等閒。
但那不過是藉助軍勢,而不像法身,萬般偉力歸於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