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接下來有何打算?”
風堂出列問道。
原本江繼的打算是以秦風的名義,將陽州的巫神教眾剿滅,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秦風竟然與巫神教勾結,打起了他的主意,他的名義自然不好使了。
雖然已經將秦風下獄,但是在朝廷的命令下來之前,江繼沒有派軍隊在陽州其他地方剿滅亂黨的權利。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了大義的名分,不能倒出亂跑。
“諸位愛卿有何良策?”
江繼暫時沒想到太好的主意。
“這件事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也簡單。”
風堂一副智珠在握樣子。
白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出聲道:“還請長史明言。”
“吾等是如何說服其他人,來到汝陽的?”
經風堂這一提醒,白焉恍然大悟:“長史是說,主動派人與各郡聯絡,詢問他們是否需要援軍?”
“然也!”
風堂嘴角含笑,臉上的印記越發可怖,“據先前趙君所言之情報,巫神教賊軍主要集中在陽州北部,其他地方雖然也有,但只要將北方的賊軍消滅,那其餘地方的賊軍就不成氣候。”
“此時,潯陽郡恐怕已經是岌岌可危,王上若是主動派人前往溝通,潯陽郡守必定迫不及待邀我秦國大軍前往平叛。”
“而只要將這夥最大規模的賊軍消滅,那王上的聲名自然傳遍陽州,其他地方若是不堪賊害,肯定會主動聯絡吾等。”
江繼微微頷首:“長史所言甚是,郎中令,聯絡之事就交由你負責,其他人繼續收降賊軍,操練軍隊,同時肅清城內賊患,還百姓安寧。”
“諾!”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江繼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仔細的感受身體每一處的變化。
最後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印璽身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溫養,印璽身上的靈性越發強大,再加上不久前脾神對印璽的影響,印璽已經到了蛻變的邊緣。
“待調整好狀態之後,便是我渡雷劫成就法身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