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先生面上笑意怎麼也止不住,一邊搓著手,一邊吩咐著一側還有些呆滯的夥計。
“阿祥,快些去將剩下所有的空白扇面都給青黛姑娘拿過來,打包好……”
“好嘞。”阿祥喜滋滋應了一聲,忙朝外頭跑去。
這畫了圖的摺扇可比沒圖的值錢多了,到時候店裡生意火爆,定也少不了他的好處。
“我也去,我去幫阿祥。”
莊書研實在太高興了,此時只想找個地方大笑三聲,再將這好訊息告訴母親。
兩人離開後,書房內便只剩石子康三人。
石子康面上笑意收斂了幾分,糾結道:“先生真的決定了麼?”
“方才不是不是都已經說好了麼,你怎的還在糾結。
“再說青黛這般仗義,便是獨家秘技也願教授書研,我作為長輩又豈能......”
“可我這心裡總有些不安。”石子康嘆口氣打斷道。
“乾爹可是擔心那張顯生三人?”
石子康面色沉重,點了點頭。
即便青黛之前那話說的在理,可一想到剛剛離去的張顯生幾人,他就放心不下。
“乾爹不必太過擔心,此事我已有應對的辦法了。
“保證他們不會因為今日在此遇到我們的事而為難莊先生。只要日後來交畫時,小心些便是。”
“你想的辦法了,是什麼辦法?”
“這個……我暫時不能跟乾爹細說,總歸我有法子就是了。
“乾爹若是不放心,可以過幾天託人打聽一番。
“看張顯生幾人是否再我們離去後回來找莊先生的麻煩。
“若真有此事,那我便不接莊先生的活計了......”
“這可不成!”莊先生一聽頓時急了。
較忙打斷道:“石子康,老夫與你什麼仇怨,你要這般斷我財路!
“再說,青黛還要教書研畫畫呢,你這般做派,是不是不想讓青黛教書研!”
石子康看看兩人,妥協道:“那就按青黛說的,過幾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