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青黛願意教她畫畫,莊書妍也顧不得糾結這個技法到底是誰創出來的。
只一個勁的確認道:“真的麼?你真的可以教我麼?”
別說莊書妍震驚不已,便是連一側的莊先生和石子康也一臉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她。
“青黛可是說真的,真的願意教小女繪畫技法……”
“自然是願意的。”青黛有些懵,難道這個時代不能私自傳授別人技能?
“可這畢竟是你獨家的技法……”
“先生,這技法我也是透過前人留下的書籍學會的,書妍姐喜歡畫畫,也有些基礎,我教她也不費事的。”
“好,好!好!”莊先生連說幾個好,激動的滿面漲紅。
“青黛這般年紀,便能有這等胸懷,老夫實在佩服。
“子康能有女如此,是你和雲娘之幸……”
“先生過譽了……”石子康嘴上說著自謙的話,可看向青黛的眼裡卻也滿是自豪。
在幾人接下來的一番讚美和談論間,青黛也總算明白了幾人為何這般激動。
簡單來說,那就是在這個時代,畫技對於畫師來說,那就相當於吃飯的飯碗。
這也是為何,即便莊書研喜歡畫畫,又有莊先生的關係。
可這麼些年,多次拜訪畫師卻也只才學到了些許皮毛的緣故。
一些基礎的東西,教給旁人也無傷大雅,畫師們自然不會吝色。
但若是涉及到自己的獨門絕技,不必多說,各個都是藏著掩著的。
畢竟一個特殊的技法,一個人會和一群人會這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什麼‘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這等話青黛是不敢苟同的。
若世間眾人,各個都這麼懷寶迷邦,那所謂的文化藝術又是怎麼傳承千年。
旁的不說,就說她現在所會的這些繪畫技法,那不都是前人一代代流傳下來的,因為有傳承才會有進步。
別說這技法不是她自創的,即便這技法真是她自創,她也不會捨不得。
畢竟能看著自己的成果在世間流傳千百載,永垂不朽,是件多麼自豪的事。
安撫了一側激動不已的莊書妍,青黛轉頭,笑問道:“先生。
“我這算透過考驗了麼,我能接莊先生店裡的活麼?”
“這是自然!你能有這般獨特的畫技哪有不透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