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戲精小女孩,西城式也沒什麼好說的。
他總犯不著和一個小女孩置氣吧?
西城式把他來到這裡的來龍去脈毫不保留全部都告訴了笹原幸。
聽著西城式說明的笹原幸一下子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很是不可思議地總結道:“也就是說,在職場裡鬱郁不得志的西城大哥哥被同行打壓到八沢鎮,想找大江媽媽的時候,又與高風亮節?深琦叔叔還有深琦阿姨展開了一次大戰?”
“把深琦叔叔和深琦阿姨打敗後,我自投羅網進了用心險惡的西城大哥哥的手掌心?”
西城式聽著聽著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不是...職場鬱郁不得志?高風亮節?自投羅網?用心險惡?
西城式聽她的詞兒耍得確實是一套一套的,怎麼說出來的內容和他講述的內容完全不一樣?
怎麼老往他身上加戲?
“什麼大戰,我就是陪著他喝了點酒。”西城式皺眉回答。
“大江媽媽告訴我,年輕人是不能喝酒的,騙人喝酒的年輕人都很壞很壞的。”笹原幸眨著大眼睛。
“是他們讓我喝酒。”西城式糾正了她。
“年輕人喝酒是很壞很壞的。”她急忙地改了口,然後就被西城式揪住了臉,“好疼!好疼!好疼!”
“大壞蛋!大壞蛋!”
西城式面無表情地鬆開了手。
得了,反正不管怎麼樣,西城式這壞蛋帽子都別想摘下來了。
不過小孩子嘛...肯定是更加偏向和她待得更久的深琦文人與深琦葵的。
這一點倒能理解。
見西城式鬆手了,笹原幸又有些不安了。
自己剛才是不是說得有點狠了?老說別人大壞蛋好像也有些不太好,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不過他好像挺喜歡掐自己的臉的,讓他再掐自己的臉,他會不會就不生氣了?
笹原幸像是認命了一樣,拉了拉西城式的衣袖。
“......”西城式。
西城式側了側頭,看向笹原幸。
“你不要生氣了。”笹原幸用腦裡的詞語安慰著西城式,“雖然大哥哥你的心眼比針眼還小,但是心地善良並且機智聰明的我願意讓你掐我的臉了。來吧!”
會說話就建議出本書。
西城式是真的被這個小女孩兒逗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