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琦文人和深琦葵一肚子壞水,想用酒灌倒把西城式灌倒,然後就再借著酒勁兒套西城式的話。
結果西城式剛喝得覺得還算可以的時候,他們倆卻已經先倒了。
這就讓西城式多少覺得好笑。
不過考慮到深琦文人與深琦葵是為了笹原幸的,西城式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他也就是個今天剛認識的陌生人,深琦文人和深琦葵不是特別相信他,想要試探他也是人之常情。
可比起這個...
西城式開始整理深琦文人剛才告訴自己的事情。
現在入手的情報大概就是大江紫躺在醫院這件事了。
據說大江紫昏迷後,就一直失去意識,躺在醫院已經有大半年了。
這大半年下來,那怕有老宅賣掉的錢支撐,也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擺在笹原幸,甚至深琦一家面前的道路都十分艱難。
大江紫救肯定是要救的,畢竟只有她才知道那個時候的笹原夏希究竟去幹了什麼,又究竟去了哪裡。而笹原幸肯定也是要接觸的,對於鬼手之子,西城式也有些好奇。
不過——
“今天還是休息吧。”
泡完澡的西城式坐在房間裡伸了個懶腰,將圓桌支起放在角落,再把床褥整理好,直接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現在著急也沒用。
明天再看看具體情況。
......
距離小鎮不遠的八沢山上有座破破爛爛的小木屋。
這座小木屋極其簡陋,橫著豎著釘著的木條看上去醜陋又粗糙。
木屋的面積看過去約莫十五平,又小又窄。
而在這十五平的面積中,又要剔除笹原幸從她那座老家搬來的破爛——用不上的小電視、已經壞掉的米老鼠布偶...
原本擁擠狹窄的房間就更加窄小了。
房間裡的擺設很簡單。
小床,中間的小土灶,架著鍋和鏟,另一邊就是破爛。
可笹原幸卻不在意,她小腦袋此時正趴在小灶旁邊的出風口,嘴巴里呼呼地吹著氣,想把裡面的火星吹成小火苗。
可每次吹得快起來了,都有陣寒風從木屋的缺口捲進來,把火苗熄滅。
現在正值三月初,正是寒風料峭時。
被這風一刮,她的身體就抖著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