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秀明越想越覺得可能。
西城式忍飢挨餓,受冷受凍,卻不願意讓自己受委屈...
這人品未免也太高尚了吧?
野澤秀明看著西城式的背影,看著看著便抽泣著流出淚水來。
“野澤先生。”
“啊?”
正在哭的野澤秀明聽見西城式叫自己的名字,立馬來了精神。
“你太吵了,麻煩安靜一點。要哭出去哭,外面沒下雨了。”
“呃...”
野澤秀明摸起了腦袋。
這...西城式到底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真不需要這些東西?
他已經完全弄不明白了。
事實上,這兩者都有。
西城式雖說不冷,但能儘量保證體溫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只不過野澤秀明比他更需要這毛毯——西城式感覺要是不給這貨毛毯裹身,估計第二天見他的時候就能看見一具被凍得硬邦邦的屍體了。
所以西城式就給了他這個更需要的人。
至於其他的...他沒有野澤秀明想得那麼多。
過了半小時。
西城式準時睜開雙眼,整個人重新恢復了活力。
他走出屋外,將掛在外面的水壺收進來。
經過昨天的大雨,水壺裡已經注滿了雨水。
西城式沒有喝生水的習慣,於是把這壺雨水丟到火堆旁邊。
與此同時,西城式攤開荷取神社的地圖,一眼看去。
“從這片木屋區徑直往裡走,就是神社的分殿,主殿的綻靈殿位於最中心的部分,以黃泉落穴為中心建造...”
西城式看著這地圖上的註解,喃喃自語著。
從地圖上看,從這片生活區走進神殿還需要很長時間。
還要留出返回這個木屋臨時營地的時間...
西城式心裡粗略計算,大概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