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西城式...
“對了,西城先生...”
野澤秀明這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火堆的另一邊。
西城式正側著身子,用揹包當枕頭休息。
他面色紅潤,睡姿自然,似乎根本就沒有被寒氣侵襲的模樣。
野澤秀明並沒有注意到這點,見到西城式睡姿這麼安詳,他還以為對方已經被凍死了。
“西城先生!西城先生!你醒一醒!”
野澤秀明用力地搖晃著西城式。
他的力氣很大,聲音也不遜色於他的力氣,一瞬間就把睡夢中的西城式從夢中弄醒了。
“你幹什麼?”
西城式的語氣不是特別好。
任誰睡得正舒服的時候被人這麼搖晃著起來,估計心情都不會太好。
“這個毛毯...是西城先生的吧?”
野澤秀明很感激地看著西城式:“真是非常感謝,我...”
“啊,那個毛毯啊,太熱了我用不上,所以就給你用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西城式皺著眉毛打斷了對方的施法,反問。
“呃...沒事了。”
野澤秀明張大嘴巴,把感謝的話語嚥進喉嚨裡。
“是嗎?”
西城式不想搭理他,換了個姿勢睡下:“我再睡一會兒,半個小時後出發。”
“啊...好的。”
野澤秀明傻傻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看著西城式重新入睡。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毛毯。
心裡莫名地冒出了一個想法。
會不會至少是西城式不想讓自己有心理負擔,所以就裝作根本不需要毛毯以及壓縮餅乾湯的模樣?
實際上西城式也很餓,也很冷。
只不過他不想讓自己有心理負擔,所以才做出那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