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證?”
西城式小聲嘀咕了一句,皺著眉毛地看著從口袋裡滑落出的證件。
這倒是讓他沒有想到。
都已經是光濟會一把手了,這個西城式居然還在糾結學生的身份?
但...仔細想想,其實分析出個說法。
十七八歲的年紀,正好是上學的年齡。
而且就算光濟會在某次行動中敗露,西城式也完全可以憑藉著學生這個身份脫責。
畢竟有個‘學生’的身份頂在腦袋上,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免死金牌了。
日本社會就是這樣的。
只需帶上個‘學生’身份。
大眾、媒體都會自然而然把你代入弱勢地位。
都不用你去陳述,只需要你擺出一副‘無辜、不知情’的樣子,自然而然就有正義之士為你辯護。
況且這一層‘學生身份’說不定還有更深層次的緣由。
所以說穿越過來為什麼不給我配全套記憶?
西城式有些鬱悶地吐了口氣。
他把學生證塞進口袋中,吐出一口白氣。
回去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去做。
西城式平日的言行舉止?
與那些人有牽扯關係?
那些人值得信賴?
如何儘快恢復身體狀況?
最關鍵的是——
西城式究竟是怎麼死掉的?
自己現在還沒有死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會不會再對自己下手?
西城式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和風的帛紙窗外——
如骸骨般森白的雪花...
正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