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原主死亡的事情迫在眉睫。
因為隱藏在暗處的黑手說不定早就已經悄無聲息地盯上了自己。
西城式並不是喜歡眯眯笑的老好人,他也不喜歡被動挨打。比起被動挨打,他更傾向於出動出擊。
可拳頭也要揮對地方才行。
這一路上,西城式對石村理人旁側敲擊,又是言語暗示看好他,又是讓他幫忙做這做那。
這讓石村理人滿臉通紅,興奮得要死——開著車的他手掌發抖,差點把車頭直接往電線杆上撞去。
冒著如此‘生死危機’西城式也套到不少訊息。
首先是坐在次席上的那對中年男女的姓名、身份。
男性名叫草加介之,女性名叫青木泉水。
草加介之是負責光濟會東京支會原來的負責人,而青木泉水則是跟隨西城式一起來到東京的隨從,算是西城式的心腹。
僅從這一層身份上分析,就大概能夠知道草加介之就是被西城式‘下克上’的物件了。
粗略地看過去的話,原主的死說不定就與草加介之有關。
但是——
西城式輕輕地敲打著車窗。
為何不換個角度來想呢?
正是因為青木泉水是西城式帶來的心腹,所以她才能更好的加害於西城式。
呼...
西城式轉而看向手機螢幕,又不時側眼看向後視鏡。
後視鏡上的石村理人滿臉興奮,似乎為自己能送西城式而感到光榮。
唔...
雖然石村理人表現出了一副‘肝腦塗地’的忠心模樣,但西城式並沒有完全相信石村理人。
不過單看定位的話,對方還是有好好兒往居住區方向開去的...目前看來應該是沒有問題。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