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僧約莫三米的龐大扭曲的身形正往外淌著寒氣。
那潰爛的面容上,宛若死魚一樣腐臭發爛的眼珠正盯著自己。
雖然害怕...但還是得上!
我演面癱一向都很可以的!
就算為了式君也要加油!
白霧神子小聲地在心裡給自己加油鼓勁。
她抬起雙眼,那凜冽平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破戒僧。
約莫注視三秒鐘後,她挪開視線,與此同時是悠遠縹緲的聲音:
“是的,這次我來,就是代替寺主來寬恕你破除戒律的罪行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向破戒僧,其空靈的聲線...就好像她真是個像模像樣的神子了一樣。
“真的...已經寬恕了...?”
破戒僧的眼皮拉扯著碎肉,窸窸窣窣地落了下來。
看著這無比噁心的一幕,白霧神子有些頭皮發麻,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形象回答道:
“沒錯,你確實已經得到寬恕了。將鑰匙交給我吧。”
這下總可以了吧?
白霧神子說完這句話後,禁不住鬆了口氣。
但下一刻——
“我不信。”
破戒僧腐爛的五官扭曲著:“怎麼可能那麼輕而易舉地就寬恕我?”
好麻煩!!!
白霧神子心裡大叫。
你老實把鑰匙交出來不行嗎?!
非要讓式君砍了你的狗頭?
雖然心理活動很多,但是白霧神子還是保持著凜然平穩的姿態反問:
“你不相信我?”
呃——
破戒僧明顯頓了頓,但在白霧神子如此逼真的演技之下,還是艱難地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