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君...那柄鑰匙...”
白霧神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那柄鑰匙,身體也靠了過來。
“嗯...估計就是長橋拉手的鑰匙。”西城式解釋道。
只有拉下拉手,才能到達長橋另一邊的白霧之子居所,為此,那柄鑰匙必須要拿到手。
“白霧之子...是給我帶來寺主的寬恕的嗎?”
從破戒僧的‘嘴巴’中發出了聲音——如果那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的肉片也能稱為嘴巴的話...
寺主的寬恕?
白霧神子細長的眉毛動了動,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
或許平時她缺根筋。但在這種關鍵時候,她還是能夠拿得出手的女人。
白霧神子輕而易舉地理解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寺主的寬恕...也就是寬恕它破除戒律這一充滿罪業的行為。
而自己作為白霧家的神子,某種意義上也是對方懺悔的物件,那麼自己說的話,應該也就相當於寺主說的話才對。
想到這裡,白霧神子轉而看向西城式:“我去試一試吧?式君?”
“......”西城式。
雖然他要解決對方並不吃力,但若是白霧神子能說服對方...倒也確實是一件好事。
畢竟能節省下死氣與氣力。
不過...
西城式卻沒想到白霧神子居然會主動提出這麼個要求。
印象中這個小女生應該是挺膽小的。
看著她被凍得微微發白的面孔,西城式點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同意後,西城式還跟在了白霧神子身邊,以防對方突然變卦。
兩人都保持著平靜的臉色走到破戒僧面前。
西城式平靜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而白霧神子面色平靜...則是因為她就是個面癱貨,那怕她現在其實雙腳已經怕得發抖,她那張精緻冰冷的面孔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咕嘟——
好大啊...
白霧神子嚥了咽喉嚨,看著面前的破戒僧忍不住想到。
這並不是白霧神子想歪了,而是面前的破戒僧確實身軀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