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殺死柴崎先生的就是野澤小姐吧。”
西城式語氣格外平靜地說道。
“嗯,這樣一來,我就算是被西城警員抓住了。”
野澤小百合全程沒有抵抗。
她只是微笑著點著頭,落落大方地就承認了。
就好像接下來進入監獄,接受審判的罪人不是她而是別人一樣。
“我在過來之前就已經打電話給同僚,他們很快就會過來逮捕你的,野澤小姐。”
西城式並不在意野澤小百合的表現,他只是例行公事一樣地說道。
“嗯,我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我殺了人。我會老實地把一切都交代的。”
野澤小百合神色沉靜地笑著。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
西城式整理了一下衣服,從沙發上撐起身子。
“哎?不留下來監視我嗎?我可是殺人犯,西城警員。”
野澤小百合面露古怪之色。
見西城式真要走的樣子,她有些不太理解地叫住了他。
“沒有那個必要。”西城式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
日本警方還沒鹹蛋到已經知道犯人的姓名住址後還沒辦法將其抓獲的地步。
況且——
“你早就有報案自首的打算了吧?野澤小姐。”
西城式看著野澤小百合。
對方沒有像尋常罪犯那樣大吵大鬧,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被你發現了嗎?西城警員。”
野澤小百合揉了揉太陽穴,接著從一邊的抽屜中取出一個小木盒。
西城式沒有回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