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相親,呼吸相融,皇上被眼前之人逼得後脊抵上牆壁,她櫻紅粉嫩的唇在面前咫尺之離——
“砰——”
曖昧的空氣被那突如其來的摔門聲擊碎,來者握劍在手,衝上前卻是猛地怔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不雅的場景,解靈胥不由得眉心微蹙,只聽皇上聲色細弱卻又急切:
“靈胥……是……是迷藥……”
解靈胥一詫,側目瞥見一旁燃著的香爐,旋即便一腳踹了過去,踩熄那菸頭,前者目色一凜,轉身朝踏上的二人走去——
沉了口氣,解靈胥將眼底下只一層薄布掩住胸腹的女子從衣衫不整的皇上身上掂了下去,一劍貼上她的頸項,又半轉過身,凜冽的側臉看起來分明是在生氣:
“皇上,我這人有精神潔癖,你若真碰了她,我便不要你了。”
後者不由一陣心驚,暗想所幸前者的來臨仿若一場及時雨……
解靈胥:“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歡側倒在地,赤裸的後背光潔如羊脂白玉,看得解靈胥不甚自在,見她忽的從地上爬起,綴滿恨意的雙目直直注視著自己的眼睛,開口便是讓人費解的一句:
“你,可還記得我母親?”
解靈胥不由一詫:“ 我不認識你,又怎會認得你母親,況且你不是說她已病逝了嗎?”
看著前者她的神色,秦歡只冷哼一聲:“我母親的確已逝,但她,是被人殺害的!”
“難道是我殺了你母親嗎?”解靈胥不解,委實不記得自己何時做過這樣的事,讓她如此怨恨自己。
“你母親到底是誰?”
秦歡咬著下唇,一字一句切齒說道:“我隨母姓,你可還記得……袖怡樓的秦韻。”
記憶倏地將人牽回了過去,只覺那女人的名字不算熟悉,自己倒也還沒有忘記……可是秦韻的死,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殺她的人又不是我,我算你哪門子的仇家?”
“哼……”秦歡冷笑一聲:“母親死的不明不白,殺人兇手卻被你這樣放過了,你和那殺人者又有什麼兩樣!”
解靈胥不解,殺了秦韻的是周大夫,而後者服毒自盡,已然身死,又何談是自己放過了他?
“兇手已死,你到底在怨恨什麼?”
見秦歡咬牙憤然道:“我還沒有報仇,周守延怎麼能這樣輕巧就死了!那日他認罪之時我便站在那裡 ,看著他,心裡只想將他碎屍萬段,千刀萬剮。可他卻在我面前自盡,讓我眼睜睜看著心裡的仇恨被這樣輕描淡寫地抹殺!死……死算什麼,我的仇還沒有報,他的罪還沒有償!”
……壓在心裡那樣多年的仇恨,死了便一了百了了嗎……!
解靈胥眉心微蹙,看來眼前的女子仍是難以放下……
“你本可以救他,卻置之不理,讓他就這樣死了,分明就是放過了他!”
面前的女子目色慾裂,仇恨讓她越發偏執若狂,她直直看著解靈胥,那雙猩紅的眼睛已全然沒了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