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五十出頭的男子神色無措,驚慌道:
“有人要害你,我……我也沒辦法。”話音未落,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劍,直直向解靈胥刺來……
臥槽……還他媽沒完沒了了!
側身躲過前者的一劍,解靈胥咬著牙,手臂的傷口被牽動得有些刺痛,空氣裡湧動著蠢蠢欲動的殺機——
幻化出的罔生劍執在掌心,對付區區一個太醫,自己還是有幾分把握。
嚥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男人一點點逼近,解靈胥動了動身子,目光如刀……
只是前者的面孔在臨近自己約摸一尺不到的地方驟停,只見一把鋒利的匕首徑直從解靈胥眼側劃過,生生割斷了前者的頭顱……
男子頃刻間身首異處,只見他脖子斷口處剎時鮮血四溢,血肉模糊的頭顱滾落到解靈胥腳邊……
臥槽……太他媽血腥了吧——
解靈胥嘴角一抽。聽得身後一陣聲響,只見猷王皺眉快步上前,瞥了眼地上圓滾的頭顱,和淌了一地的血跡,抬眼看著解靈胥莫名其妙的表情,有些歉意的神情道:
“抱歉。”
解靈胥尷尬地笑了笑:
“啊……多謝猷王,出手相救。”
猷王不言,低首看著解靈胥還在滴血的手臂,從懷裡拿出了張乾淨的娟巾——
話說這個白娟巾,怎麼莫名覺得有點眼熟……
正想著,不料被猷王二話不說托住解靈胥受傷的手臂,前者在一旁的瓶瓶罐罐中找出了什麼藥劑,就著白娟給自己上藥包紮了起來——
猷王語氣淡然:“懂一些醫術。”
解靈胥想說其實我也會,不必麻煩,不過看著前者一臉專注的神色,便尷尬地看向一旁沒有開口。
空氣安靜地有些詭異,解靈胥乾咳了一聲問道:
“關押蠻人的時候應該搜過他的身吧?那他方才刺殺皇上的刀片是從哪裡來的?難道……當真有奸細?”
猷王正埋頭給解靈胥上著藥,聞言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旋即沉下目光:
“我在他的胸口上,發現了一處並非行刑所致的傷口,傷口很深,是結痂後撕裂而至。”
解靈胥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