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剽悍的男子獰笑著朝皇上的方向襲來,任憑被一旁阻攔計程車兵砍得得遍體鱗傷也未曾停下腳下的步子——
前者手裡的刀刃被緊握得刺入手掌肌膚,他似乎渾然不覺,猩紅的眼裡只有皇上的身影……
男子骨肉可見的手臂青筋暴起,握著染滿鮮血的刀刃朝皇上刺來——
皇上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面色煞白,竟然呆站著一動未動。
解靈胥心下一緊,臥槽……皇上這他媽是被嚇傻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解靈胥一個跨步上前,轉手將身子僵直的皇上拉到身側……電光火石之間,蠻人鋒利的刀刃迅疾地擦過解靈胥的小臂,豁開一道極深的口子……
幾秒後,傷口刺痛的感覺刺來,解靈胥有些暈眩,只見面前的男人被猷王生生斬斷了左臂,旋即仰面倒地血沫四溢——咬舌自刎了。
解靈胥被皇上撐住身子,轉臉見後者一臉慌亂的神色:
“靈,你怎麼樣?”
解靈胥扶下皇上的手,忍著愈漸清晰的痛覺道:
“沒什麼。”
勞資又他媽不是第一次被砍,都習慣了——
覺得皇上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些抱歉的意味,解靈胥心想: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要幫他捱過這一刀,興許是覺得這一刀要是砍在皇上身上,估計就不單單是流血這點小傷了。
一陣刺痛的感覺猝不及防地襲來,解靈胥眉頭一抽……媽的早知道這麼痛就不幫皇上擋刀了——
猷王面色如霜,跨過蠻人的屍首,徑直到了解靈胥面前,他嘴唇緊閉,低眼看了看前者滴著鮮血的手臂,旋即轉身開口道:
“太醫呢,還不快滾出來帶她去醫治!”
抱著藥箱的太醫被猷王冰冷的眼神盯得不敢抬起頭,扶著解靈胥唯唯諾諾道:
“姑娘請隨我來。”
被太醫帶往傷病房的路上,解靈胥心下思忖著一個問題:蠻人手中的那把刀刃……究竟是如何憑空而出的?
坐在木椅上,身前的太醫正給自己配著什麼藥劑,解靈胥平放著冒血的手臂,另一隻手撐著腦袋心想所幸蠻人用來刺殺皇上的刀刃上沒有下毒,否則自己恐怕就要英勇就義了——
轉臉見正附身給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上藥的太醫緊張得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解靈胥不禁皺了皺眉……
媽的……又來——
解靈胥抓起手側的藥瓶向面前的太醫砸去,卻被後者險險躲過……解靈胥甩開傷口上的藥劑,冷冷道:
“在我的傷口上下毒,你又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