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遠點。”
話裡帶著慍怒,顧啟航尷尬的摸了下鼻頭,隨後展開雙手擺在上空,微笑道,“好,季總指示哪裡敢不從。”
“顧啟航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顏詩詩瞧著他詭異的行為,緩緩出聲問道。
“你是在關心我嗎?”
“不好吧,你老公還在這裡,不如……”
顧啟航說的坦然且委婉,但是季舒林聽的堵得慌,惡狠狠的讓他閉嘴,顏詩詩也是被這樣的顧啟航噁心的想反胃。
“不知好歹,等著證據公開,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嘚瑟。”
顏詩詩撇了眼手機,捏了捏緊,慢條斯理的說道。
正常人這個時候應該慌了,然而顧啟航沒有絲毫慌亂的跡象。
“好啊,說實話,我也挺期待那天的到來。”
顏詩詩所說的那些證據,以及話絲毫沒有威懾到顧啟航,甚至與她同打趣附和,完全沒有將顏詩詩的話放在心上。
那個證據顧啟航也沒有放在眼裡。懶人聽書
“你真是個瘋子。”
顏詩詩瞧著他的姿態,冷不丁的出聲道,顧啟航不怒反笑,這一切盡收顏詩詩眼底,這讓她困惑許久。
“謝謝誇獎。”
討不到半點便宜的顏詩詩只能作罷,來日方長,總有收拾他的時候,也不能太急於一時。
“舒林我們走,這人是瘋子。”
罵顧啟航瘋子,他還說謝謝,顏詩詩真懷疑是不是腦子有病,有病就快去治,別耽誤她和季舒林。
季舒林似有若無的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正經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顏詩詩的說辭。
兩人郎才女貌,幾乎是同步離開,只留給了顧啟航兩個瀟灑的身影。
那天顧啟航漠不關心的模樣還印在顏詩詩腦海裡,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未來的幾天裡,日子過的還算平靜安穩,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便好。
日子不斷重複著,顏詩詩什麼都好,就是不會做飯,就連早餐都要季舒林來弄,這麼久了,季舒林也算是任勞任怨。
“朕的愛妃該用膳了。”
季舒林說的一本正經,顏詩詩卻覺得無比的好笑,季舒林是怎麼做到不笑的?
“通常這種事都是宦官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