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有些疑惑,問道,“顧總還有事嗎?”
“沒事,等著昔日朋友打個招呼。”
當著季舒林的面,顧啟航肆無忌憚的盯著顏詩詩,完全不將季舒林放在眼裡,不可一世過了頭。
季舒林自詡不是不明事理愛吃醋的男人,但此時顧啟航的行徑有些不恥。
明亮的燈光下,季舒林的眼斂了斂,揚起的下頜線分明,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顧啟航也不甘示弱,收回注視顏詩詩的目光,冷冽的看著季舒服。
旁邊的顏詩詩感覺四周的空氣彷彿都下降了,拉了拉季舒林的袖口,生怕兩人會打起來。
突然顧啟航笑了出來,玩笑似的說道,“我就這麼不受歡迎嗎?你們這都什麼眼神?”
顏詩詩暗呸一聲,他自己什麼樣,心裡沒點數?
然而季舒林卻沒有和他開玩笑,要動手便動手,還會怕了顧啟航不成?
無論是solo又或是商業爭鬥,季舒林隨時奉陪。
擔心季舒林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小手緊緊攥住季舒林的手。
這一幕落入顧啟航手裡,不屑的表情溢於言表,難不成情緒都控制不了,還要女人來調節?
“顧啟航,你似乎對自己有很大的誤解。”
顏詩詩暖洋洋的出聲,這句話卻引來顧啟航的不解,反問了一句怎麼說?
“你做過的事不會忘了吧?難不成你也覺得我們會以德抱怨?”
光是對季舒林公司不斷出手的事已經令顏詩詩感到無比憤滿,更別提利用自己的事情了。
“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顧啟航聚精會神的聽著顏詩詩一字一頓道,輕抿了一口酒,然後開口道。
一句過去了就什麼事情都沒了嗎?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做了壞事不應該有懲罰嗎?怎麼到了顧啟航這樣一句過去了彷彿跟個沒事人一樣。
“二月底,安插的眼線暴露,其盜取了公司機密檔案,競標價洩露,更甚卷鉅款外逃,導致公司資金鍊短缺,然而這一切只是放長線釣你這條大魚。”
“證據都在我們手裡,你哪裡來的膽子敢出現?”
顏詩詩舉著手機娓娓道來,以為會震懾住顧啟航,對方卻沒有絲毫的表現。
“說的還真是精彩?”
“讓我也瞧瞧?”
顧啟航聽的起勁,竟然鼓起掌,眉毛一挑,向顏詩詩靠過來,季舒林橫擋住顧啟航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