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父母自當挽留。
在兩方人周旋地過程中,顏詩詩徵求了主人家的同意後,便開始觀察起房間,多是公共空間,走廊、客廳,任何夏蔚能夠看到的地方。
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連一點暗示性的畫作都沒有,顏詩詩神情不禁變得有些凝重,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外界導致的。
老師?同學?鄰居還是陌生人?
之後她再怎麼問,也沒問出什麼。
這就奇怪了,既然夏蔚從來沒有遭受過qj之類的事情,又怎麼會對普及性行為的生理課產生牴觸情緒,甚至僅僅只是上過生理課後就完全封閉了自己?
一手託著有些沉重的腦袋,顏詩詩心下很是困惑,儘管她再怎麼努力的思考,確完全找不到頭緒。
要知道面對夏蔚這樣的重度抑鬱症患者,如果沒辦法找到夏蔚封閉自己的原因,只怕是夏蔚將永遠走不出被抑鬱籠罩著的陰影。
站起身時,顏詩詩這才感覺到手被自己給枕麻了。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顏詩詩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至今為止,能讓顏詩詩這樣頭痛的患者也只有夏蔚一個了。
只可惜,似乎沒有一個人知道夏蔚封閉自己的原因,儘管顏詩詩再怎麼對夏蔚進行開導,終究還是無濟於事。
“阿姨,叔叔,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家,明天再來看夏蔚。”低頭看了下腕錶,顏詩詩這才發現快要到晚飯時間,抓起包包和夏母夏父道別後就準備要走。
“顏老師,等一下!”眼看著顏詩詩要走,夏母第一個追上來抓住顏詩詩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阿姨,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見夏母攔住自己的去路,顏詩詩帶著幾分不解看向夏母,不知道夏母攔住自己做什麼。
“顏老師,謝謝你願意來看我們夏蔚。”夏母很是感激,眼眶微微紅腫,激動的握住顏詩詩的手。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夏蔚一定會好起來的。”眼看著夏母就快哭出來,顏詩詩忙安慰道。
同樣為人父母,夏母夏父的心思,顏詩詩又怎麼會不懂,她甚至能體會自夏蔚得了抑鬱症以來夏母夏父是什麼樣的心情。
“不,顏老師,我們之前偏激了些,但你還願意幫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謝你才好,希望你能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得到顏詩詩的安慰,夏母明顯好受了許多,拉住顏詩詩回到客廳,要求請顏詩詩吃飯。
“是啊,顏老師,你就留下來吃飯吧。”夏父站在一旁,也跟著夏母一起試圖挽留顏詩詩。
是了,之前因為自家人的偏激舉動給顏詩詩添了不少麻煩,只是他與夏母都沒想到顏詩詩還願意盡心盡力的幫助夏蔚走出陰影。
“那好吧。”面對夏父夏母的熱情邀請,顏詩詩也不好再拒絕,只能點點頭,答應留下來。
“太好了,顏老師,你先和我丈夫在客廳坐一會,我這就去廚房。”見顏詩詩總算答應,夏母臉上倒也添上幾分欣喜,招呼顏詩詩坐下,這才匆匆往廚房走去。飛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