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兩人點了點頭,“我吃過早飯了。”
這下顏詩詩已經知道他是哪一重人格了,應該是第三人格,沉默寡言,若非必要堅決不說話。
這個人格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十分喪,就好比一輛載滿人的公交車失事,只有一個人死亡,他都會覺得那一個人就是他自己。
杜言俞看著顏詩詩,示意她試一試。
微微點了點頭,兩人便換了個位置,她了看應昂,先是做了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顏詩詩。”
應昂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依舊是沒有開口說話。
“你喜歡小動物嗎?有沒有想過養一隻貓陪你。”
她並沒有說自己是醫生,只是從其他方面入手來觀察應昂的情況。
意料之中,應昂只是轉過頭來看著她,並沒有說話,但是顏詩詩並沒有放棄的打算。
“你一個人住不會覺得孤單嗎?我要是你我就會養只小動物陪著自己,每天帶它出去曬曬太陽。”
顏詩詩以前治療過和這個人格最相似的案例就是抑鬱症病人和自閉症病人。
這類病人雖然周圍被很多人包圍著,但都有一種孤獨感,內心深處覺得自己是被人拋棄的。
所以要給他們一種被需要的感覺,通常情況下就會養一隻小動物來轉移注意力。
但很顯然這種方法對於應昂來說是沒有效果的,任憑顏詩詩怎麼說,他都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目光呆滯。
“你是不想說話嗎?沒關係,那我們寫下來好不好?”
說罷,顏詩詩便將紙筆遞了過去,現在她要確認應昂是聽不懂他們說話還是注意力集中
不了,只能將他們的話聽個大概。
看著她遞過來的東西,應昂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並沒有接過來,些許時間,便移開了目光。
思考了一會兒,顏詩詩便拿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你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呢?”
人的大腦要翻譯聽到的話語才能明白,但看文字就要相對簡單一些,只要大腦接收到了就能夠明白。
只要應昂能夠回答她的問題就只是注意力集中不了的緣故,若是回答不了,那情況就要嚴重一些。
兩人滿含期待的看著應昂,期待著他能回答這個問題,但令人失望的是這並沒有發生,他依舊是沒有說什麼話。
一晃眼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進展,顏詩詩不禁知道為什麼杜言俞會給她麵包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應昂沒有暴躁在大吼大叫,兩人希望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所以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再者,保不齊應昂的人格什麼時候就切換了,兩人還要觀察他人格切換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契機。
“我來吧。”
杜言俞看了看應昂,低聲說道。
顏詩詩點了點頭,便坐到旁邊去了,說了這麼久她都已經口乾舌燥了,但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進展。請網
好在這些情況她都記錄下來了,等到回去查閱了相關的資料再具體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