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季舒林突然猛地一抬頭,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
“顧啟航最近有什麼動靜嗎?”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季天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最近沒有聽說他有什麼動靜,不過他在國外的商業圈非常有名,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
兩人以為顧啟航是回到M市以後才有了一系列的成就,沒想到他已經回國了在國外依舊有那麼高的名氣。
但大家對他的印象都是什麼商業巨鱷,全都是一些很好的評價。
“正常。”季舒林點了點頭,頓了頓接著開口,“他這個人極善於偽裝,通常陰了別人別人還會對他感恩戴德。”
不知為何,顧啟航對他抱有很大的敵意,只要是他手底下的生意,顧啟航多半會使點兒絆子。
雖然通常情況下都會及時發現,造不成什麼嚴重的損失,但就像是一直時時撕咬的蝨子一般,讓人渾身難受。
“你們這段時間給我盯緊他,一有什麼異動馬上向我報告。”
兩人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季舒林看著桌上的一堆檔案,揉了揉太陽穴,閉目小憩了一會兒,便接著開始工作了。
而顏詩詩剛到醫院不久,杜言俞就過來找她了。
“怎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她抬眸看著推門而入的杜言俞。
現在雖是上班時間,但醫院並沒有什麼病人,所以很多醫生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翻看一些病歷什麼的,顏詩詩也不例外。
幾乎是她剛一坐下拿出病歷本杜言俞就進來了。
聞言,杜言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抬腕看了看手錶。
“現在確實比較早,因為這位病人的情況有些複雜,一時半會兒可能解決不了,所以早點去比較好。”
聽了這話,顏詩詩也大致明白了,這位病人的情況她也是大概瞭解的,棘手程度還得具體看了才知道。
說不定去早一點還能看到他的幾重人格,為後續的治療多提供一點思路。
她當即便收起了病歷本,“好,那我們走吧。”
“你看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的嗎?”杜言俞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