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
她和杜言俞本身就不太熟悉,兩人只是因為病人而相識,再者,萬一對方只是出於禮貌才這樣說呢,所以顏詩詩也客套了一下。
“舉手之勞而已,全當時謝謝你剛才幫我解圍了。再者,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也不太安全。”
杜言俞笑了笑,說著便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她進去。
見顏詩詩還有寫猶豫,便接著開口,“這個點兒了這裡不太好打車。”
畫展本就不是在什麼繁華的地段,再加上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所以附近的車輛寥寥無幾。
見狀,顏詩詩也沒有再客套了,別人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再拒絕就是不知好歹了。
“那就麻煩你了。”顏詩詩莞爾一笑,隨後上車系好了安全帶。
杜言俞唇角輕扯,簡單問了一下顏詩詩的住址,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兩人並不順路,顏詩詩原本想要在小區門口下車,但杜言俞堅持要將她給送進去,她也就沒有再推遲了,總體來講她對杜言俞的印象還不錯。
很快,就到小區樓下了,顏詩詩下車向他道別。
“今天謝謝你了。”
杜言俞搖了搖頭,絲毫不放在心上,“舉手之勞而已,病人的資料我一會兒發你郵箱裡,你注意接收。”
“好,我會認真分析的,到時候你我將結果發給你。”顏詩詩點了點頭。
“這個不急,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再看,到時候我聯絡一下,讓你見見病人。”
杜言俞也是一位心理學博士,當然知道見不到病人所有的分析都是紙上談兵。
作為心理醫生,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根據病人的行為和話語來分析情況的,只是一些描述
很難讓顏詩詩知道病人的實際情況。
“好。”顏詩詩點了點頭。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兩句。
季舒林剛停好車走到小區樓下就撞見了這麼一幕,由於杜言俞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他看不清楚,只能看到顏詩詩一臉笑意的和人說著話。
他心底生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沒有任何的思考,三步並做兩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