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肚子餓了要回家吃飯,倒是杜言俞這個人率先提出了這個話題。
“今天打擾你已經很久了,剛好到了吃飯的時候,這附近有一家中餐廳,不知道您是不是願不願意賞光,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
然後顏詩詩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了杜言俞說的這家中餐館,等餐桌上大的菜都齊活了,顏詩詩的飢餓感戰勝了自己的理智,率先舉起了筷子。
兩個人倒是沒說多話,好好的享用了一段時間的美食,大概討論了一路是真的餓了,用餐了十多分鐘,顏詩詩才覺得自己的飢餓感有所緩和。
待顏詩詩放下筷子,杜言俞也隨之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吧?”顏詩詩用紙巾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嘴角,杜言俞倒是沒說假話,這家餐廳的味道真的不錯。
“你怎麼知道?”
杜言俞好整以暇的看向顏詩詩,目光溫柔讓人如沐春風。
看的久了顏詩詩還是有些免疫力的,杜言俞這樣的長相和待人處事的方式她算是有些清楚為什麼會招惹上羅小遠那樣的女生了。
“我們的專業不就是心理學嗎?”
一些動作,說話的語氣變換,乃至細微的眼神,判斷一個人的心理意圖其實並不是很難。
杜言俞目光露出點點讚許,“其實也不是別的事兒,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患有多重人格分裂的病人。”
“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告知嗎?”
說到正事兒顏詩詩還是很認真的,她身體微微前傾,表達了自己的重視。
“那個病人的家人希望我們可以儘快接手,但是我聽醫院的人說過,目前您好像已經接手了一位病人?”
杜言俞自己還是做了工作的,不過那位病人家人十分懇切,他也只好來接觸一下顏詩詩顏醫生的安排和打算。
“他的家人是……”
“他們是擔心時間拖得過長,病人的病情會發生變化也就是……產生新的人格。”
杜言俞選擇實話實說,多重人格的形成原因是十分複雜的,他知道剛剛顏詩詩的潛在的問題就是,病人的家人是否對病人持有嫌棄或者厭惡的態度,所以才想要他們儘快接手。
只是單憑他們的這個訴求,杜言俞覺得還是不可以妄下定論。
“隨著時間的延長產生新的人格?這確實不是沒有可能的。”
顏詩詩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好像之前接觸過類似的病例,不過不是主治,而是作為自己老師的助手跟過一小段時間。
“我目前接觸的這位病人沒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如果要求我全身心接手我可能是無法做到的。”
顏詩詩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目前邱欣欣的狀態也不是那種可以聽之任之的狀態,她絕不能一下子耽誤兩個人。
“那顏醫生是否過幾天能抽個時間,先接觸一下病人的相關資料。”
看著顏詩詩的態度比較堅決,杜言俞只好退而求其次,提出了讓顏詩詩先接觸病人資料的請求。
“這是應該的,實際上我可以接觸這位病人,只是由於我個人原因,我只能勉強先做你的助手,從旁協助。”久久書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