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季舒林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低醇的男人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顏詩詩的大腦,簡直讓她無法思考。
放棄掙扎,顏詩詩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臉笑得囂張的男人。
笑吧笑吧,反正她就是不會答應他的無理要求。
不多時,就在顏詩詩以為今晚男人都要這樣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了下來。
正色的看著自己,薄唇輕啟,說出的話一字一句的砸在顏詩詩的耳裡:“那你是要為了簡一奉獻自己嘍。”
“當然……”顏詩詩還想拍拍胸脯和男人保證,自己就是一個偉大的母親,可是又覺得哪裡不對。
她怎麼就要奉獻自己了?
“什麼奉獻,麻煩你……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薄唇就貼了上來。
而且,嘴裡還有季舒林剛剛夾起來的菜。原本應該在男人嘴裡的菜因為兩人之間的‘唇舌較量’被送到了女人的嘴裡。67
季舒林抵著女人纏綿開口:“現在好了,你也不用為簡一奉獻什麼了。”
“嗯。”
被男人穩得七葷八素的顏詩詩還配合男人開口,全然沒有看見男人眼裡的得逞之意。
既然今天中午沒有吃上自己為她坐的菜,晚上她就應該陪自己做點什麼作為補償。
“唔……”
才得一刻的新鮮空氣,頓時,顏詩詩的呼吸又一次被男人奪走。
不行,季舒林現在還是她真正的病患,她可不能一時糊塗。
顏詩詩躲著男人的親吻,另一隻手卻時刻關心著季舒林被傷到的那隻手。
“你該換藥了。”
顏詩詩給滿腔熱情的男人潑了一盆冷水,自己卻是不知不覺。
或者說,她本來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內心正在噴薄而出的慾望得不到紓解,季舒林的臉色當然還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