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廚房裡面搗鼓了半天,等顏詩詩氣呼呼的抬著手裡的菜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客廳裡面只剩下了季舒林一人。
假裝不經意的瞥過桌上放著的空碗,哼,她還以為多有骨氣,不是照樣吃的乾乾淨淨。
將手裡端著的菜放在男人的面前,顏詩詩好笑的開口:“還吃的下嗎?”
她承認,自己就是有一點想看看他到底怎麼在吃下一份。
記憶裡,季舒林就是一個自律的嚇人的男人。額……除了那個時候……
“想什麼?這麼熱?”
“沒有,沒有啊。”
季舒林一開口,顏詩詩立馬捂著自己的臉。現在居然再想那種事情,季舒林知道了還不得嘲諷她。
可是,素手搭在自己臉上的時候發現並沒有男人說的那麼誇張。
惱羞成怒,可是現在男人還在病中,又不能真的對他做什麼。
顏詩詩只能憤憤的開口:“還吃嗎?不吃就走了,我可不願意伺候你!”
傲嬌的聲線聽在季舒林的耳朵裡卻像撒嬌一樣,男人的眸光深諳,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帶上了一抹不明的微笑。
“這個菜是給你做的,可惜某人好像一點不不賞臉。你說我這每一次為你下廚的時間錯過了多少錢?這個菜畢竟也是因為你才浪費的,你說你要怎麼陪才合適?”
“賠?你讓我賠你的這些菜?”
顏詩詩一下指著自己,一下指著面前被熱的賣相非常不好的菜一臉不可思議。
因為震驚,陡然之間聲音還加大的幾分。
還準備開口,卻忽然被季舒林一根手指頭抵在了唇上:“小聲一點,不然簡一又該誤會了。”
季舒林說的意有所指,一字一句卻剛好讓顏詩詩安靜下來。
“你這麼不講理還不許我說了。”
不能大聲,顏詩詩就壓著嗓子對季舒林爭論。
季舒林說的一本正經,她可是一個不擇不扣的窮人。可沒有這麼多錢來賠他。
“我先說好我可沒有這麼多錢。”
女人衝著自己捂緊口袋的樣子實在有點好笑,季舒林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可是季太太,就連我都是你的。你告訴我你能窮到哪裡去?你這樣無非就是不想負責罷了。”
“季氏的錢是給簡一留著找漂亮小姐姐的,你也別打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