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簡一緊緊地護在懷裡,顏詩詩默默地看著擋在面前的背影,眼底的寒霜漸漸融化。
“李洋,東西拿上來。”
季舒林朝李洋朝手,後者拿著一個資料袋恭敬上前。
“把東西給在座各位看看,讓她們知道誰最有資格坐在這裡。”
季舒林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顏詩詩和簡一的身前,低聲吩咐。
聽見吩咐,李洋把資料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分別遞給付芳玲和九叔。
薛夢媛站在一邊乾著急,因為李洋並沒有把東西給她。她只能伸著脖子去看付芳玲手裡的那張紙。
“離婚協議書?還沒簽字?怎麼可能?”
???
那邊的顏詩詩聽見離婚協議書幾個字的時候身體一震,還沒來得及想個究竟就看見付芳玲像發瘋一樣把手裡的那張紙丟在地上,然後跌跌撞撞的去搶九叔手裡的證書一樣的東西。
那張紙飄到顏詩詩的身邊,垂眸看去,顏詩詩頓時紅了眼眶。
她比任何人都熟悉這張紙,那是她親筆簽名的離婚協議書。只是,卻也只有她的名字罷了。
還沒來得及多想,男人便扶住了她的肩膀,輕柔的話語響在耳畔:“你看,你多狠心,走就走了,還留下一把刀時時刻刻的梗在我心口。”
季舒林溫柔的吻落在女人的額頭,心口一震,顏詩詩再也沒有躲開。
……
不用看,顏詩詩也知道九叔手裡的東西肯定是結婚證。
“這種東西哪有人隨身帶著?”
靠在男人懷裡,顏詩詩故作不經意的打趣。
“那你看哪家老婆這麼能鬧的?”過去的一切,季舒林統統選擇忘記,只當顏詩詩鬧脾氣鬧了一場而已。
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回到原地。“季舒林,我想簡一需要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顏詩詩小聲呢喃。
自己還真是惡毒極了。婆婆昏迷了,作為兒媳的人不但沒有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不說,還在一邊想著風涼話。
呵!
還真是……
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