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的改變太大,特別是眼神。以前顏詩詩的眼神清澈乾淨,可是現在眼裡的寒冰和殺氣讓他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就是五年前那個季舒林的‘寒門妻子’?
季舒林可不管在場其他人的心裡活動,在看見顏詩詩的那一刻他的眼裡和心裡就只剩下她。特別是現在詩詩的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
“詩詩。”
季舒林穩步走到顏詩詩面前朝她伸出手。
顏詩詩卻第一時間沒有抓住那隻手,而是看著男人的臉晃了神。直到簡一提醒她,她才慢慢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放在男人的手上。
“下去吧。”
顏詩詩輕聲提醒季舒林。
季舒林不知道為什麼顏詩詩的態度會忽然轉變,他只是面色柔和的牽著女人一起走下樓梯。
男人的手很溫暖,顏詩詩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思緒萬千。
剛剛在簡一的房間她並沒有完全昏迷,雖然醒不過來但是卻可以聽見男人和簡一堅定的聲音。
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男人堅定的承諾為她保駕護航,那一刻她不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想,要不要重新給自己一個機會?
重新擁抱陽光。
顏詩詩想通了,不管為了什麼,反正這一次跟著心走一次吧。
想到這裡,顏詩詩反握住了男人的手。
顏詩詩忽然的親近並沒有讓季舒林不知所措,反而給他無限的幸福。
一家三口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走下樓。
想清楚後的顏詩詩也不再逃避面對季家人,反而大大方方的和九叔打招呼:“九叔好。”
“……好,詩詩丫頭好。”九叔被突然的轉變弄得一臉懵。
薛夢媛也被兩人的關係弄懵了,之前不是生死仇敵嗎?怎麼現在……
薛夢媛用胳膊抵了抵還在怔楞中的付芳玲:“伯母,怎麼回事?”
“顏詩詩,你這個賤女人又搞什麼花樣?”被提醒之後付芳玲突然衝出去站在顏詩詩面前怒吼,吼完女人之後又衝著季舒林大叫:“舒林,你沒聽見九叔說的嗎?現在立馬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叫你把她趕出去,聽見沒有?”
在付芳玲突然衝過來的時候季舒林就已經不動聲色的站在顏詩詩的面前,面對嘶吼的母親,季舒林再也沒有縱容。
一句話沒有對付芳玲說,季舒林拉著女人和簡一走到沙發處坐下。
顏詩詩跟在男人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不是應對不了現在的情況,只是她也很喜歡被人保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