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叫醫生。詩詩,你沒事吧?”顏詩詩一走進來,季舒林眼神慌亂的檢視她有沒有受傷。
可是卻被顏詩詩一個冰冷的眼刀釘在原地:“季舒林,這就是你說的簡一很安全?”
“詩詩,對不起。我不知道……”顏詩詩眼睛裡的寒冰太過冰冷,季舒林頓時慌了。
顏詩詩不管他,拉著簡一站在大堂中央。
單薄的身影站在空曠的大堂竟有一種孤勇的感覺,季舒林默默地以一種保護的姿勢站在女人的身後。
顏詩詩穿的淺色衣服映出淡淡的血漬,季舒林眸光深沉,卻只是始終以保護的姿勢站在身後,並沒有打擾女人。
“簡一是我顏詩詩的孩子,如果季夫人對簡一是這種態度。那我一定會帶走簡一。”
“你,一個拋夫棄子的女人怎麼敢。”
對上顏詩詩嗜血的眼睛,付芳玲有一些氣弱,但還是梗著膽子大罵。
“拋夫棄子?季夫人,拋夫棄子的過程我有些忘了,你敢不敢提醒我一下。”提及五年前,顏詩詩又有些激動,抓住簡一的手不由得用力。
季舒林看出顏詩詩的異樣,上前一步扶著她的雙肩。卻並沒有看付芳玲一眼。
看著兒子孫子全站在那個女人身邊,付芳玲大吼:“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敢勾引男人,敢打掉簡一我還不敢說?”
付芳玲說的話對於簡一來說太過惡毒,顏詩詩害怕簡一聽到,伸出雙手緊緊地捂著簡一的耳朵。
“媽。”
付芳玲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季舒林冰冷的吼聲打住。
顏詩詩看著滿屋子的冰冷麵孔,突然很心疼簡一。
她的簡一,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
顏詩詩下定決心一定要帶走簡一,拉著簡一就轉身朝著門外走。
簡一沒有反抗,順從的跟著顏詩詩走出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現在他明顯感受到了媽媽身上散發出一股悲傷,決絕的氣息。
“來人,攔住他們。”
眼看著人就要跨出主院,付芳玲忽然出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