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季家未來的繼承人,媽,您覺得夠不夠要他的命?”
“那不是綁架。簡一是我帶回來的,難道我連去接自己孫子的資格都沒有?”
“您當然有資格,只是貌似當時簡一併不願意而是被您那位好狗硬生生拉走的。”
說話之間,季舒林已經走到了張力的身邊,用一隻腳狠狠踩在張力的手背上:“媽,簡一既然不願意,那就是綁架。我想您也不希望身邊養一個窮兇惡極的綁架犯,所以,李洋,人送到警察局。”
“是,總裁。”李洋從地上拎起昏迷不醒的男人。
這個張力,幾年前趕走夫人的事也在其中,而且還是薛夢媛的人。這幾年總裁看在他對夫人還算忠心的份上還準備放他一馬,沒想到又犯,這一次還犯上了小少爺。
“等等,務必麻煩警察詢問一下幕後主使。”
在李洋快要走出的時候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他是看著薛夢媛說的。
薛夢媛一震,被季舒林盯上彷彿墜入冰窟。她囁嚅著卻不知道怎麼為自己辯解,只能一個勁的往付芳玲身邊靠攏希望得到庇護。
聽見季舒林還要詢問幕後主使付芳玲怒了,指著還站在門外的顏詩詩衝著季舒林怒吼:“季舒林,你可真是好得很。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還要把你媽送進監獄。”
“你這個賤女人,為什麼不死在外面?為什麼還要回來?”
付芳玲太過憤怒,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門外的顏詩詩扔去,完全不顧簡一也站在那裡。
“詩詩。”
季舒林看見花瓶直直的衝著門外飛去,失聲提醒還毫不知情的女人。
顏詩詩被季舒林的一聲怒吼驚到,抬頭往裡看卻見一個花瓶就快要飛出。顏詩詩顧不上自己直接一把將簡一護在懷裡。
“嘶……”
花瓶在顏詩詩的後背碎了,有一些尖銳的碎片劃傷了脖子。突如其來的刺痛讓顏詩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片刻之後,顏詩詩終於緩過來,關切的詢問簡一是否受傷:“簡一,你還好嗎?”
“媽媽,發生什麼事了?”簡一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只知道突然被媽媽摟在懷裡。
“沒事,沒事。”
簡一沒事她就放心了,顏詩詩忍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感,拉著簡一一步一步的進到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