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進屋的時候,青苹正將青果扶起來喂她喝水,看到江亭柳,青果馬上就掙扎著要下床,被江亭柳一把按住:“你剛剛清醒,不要亂動,肖一竹說了這後遺症還需要休息才能慢慢消除。”
青果話都說不清楚,眼淚刷刷的往下流,看著江亭柳的目光又是懼怕又是自責。
江亭柳親自拿帕子給青果擦眼淚,一邊安慰道:“別怕,沒事了。”
青果好一會才冷靜下來,終於沙啞著嗓子喊了一句:“小姐。”
江亭柳“嗯”了一聲,繼續安撫青果:“你不要擔心,先好好休息,有什麼話我們回頭再說。”
青果卻急切的抓著江亭柳的衣角:“小姐,有人要害你。”
江亭柳拍著青果的手淡淡道:“我知道,不過現在局勢有變,我暫時不會有事,你先好好休息,等恢復了我們再慢慢說。”
青苹青果剛剛都不在場,並不知道肖悅的到來已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走了,這會青苹擔憂的道:“小姐,此事不可大意啊。”
江亭柳笑著解釋:“你們有所不知,肖一竹的師父和師孃都來了,不管是誰想暗中害我,現在都沒工夫動手了。”
肖神醫的名頭這兩個丫頭自然也是聽過的,聞言皆睜大了眼睛表示吃驚,不過表情倒是都放鬆下來。
青果本就沒有完全擺脫藥效,這一放鬆很快就重新睡著了,江亭柳給她掖了掖薄被,又吩咐其他小丫頭隨時注意青果的狀況,這才帶著青苹回了自己房間。
一進門江亭柳就覺得屋中氣氛有點奇怪,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圈,從王氏和蘇念卿的表情裡沒看出什麼來,倒是肖一竹臉紅紅的,表情又似惱怒又似不好意思,讓江亭柳十分好奇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念卿本是坐著喝茶,看到江亭柳立刻就高興起來,她將茶碗一放,衝江亭柳招手:“你過來。”
江亭柳老老實實走過來,蘇念卿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毫不掩飾自己看媳婦的態度。
江亭柳這下也有點扛不住了,饒是她臉皮厚,在長輩面前亦會感到羞澀,這會白嫩的臉頰飛紅,一雙眼睛也不知往哪裡看才合適,最後只好求助的看向王氏。
王氏抿嘴笑著也不給江亭柳解圍,她算是看清楚局勢了,雖然這話還沒有挑明,但蘇念卿分明是對江亭柳極滿意的樣子。
反倒是肖一竹嘆氣道:“師孃,你這樣子會嚇到人家的。”
蘇念卿嗤笑;“我覺得三姑娘絕不是那等弱質女流。”
肖一竹爭辯:“您是蘇女俠,她可不是啊。”
蘇念卿繼續拉著江亭柳不放,神色認真:“三姑娘雖然不懂武功,但我卻覺著,三姑娘絕不是那等只會繡花作詩的無趣女子,三姑娘,我說得對不對?”
江亭柳眨眨眼,對“未來婆婆”的問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主要是蘇念卿的態度曖@昧,江亭柳不知她到底是喜歡自己回答“對”還是“不對”。
過了一會江亭柳還是決定遵從本心,於是她笑道:“您說得對,繡花作詩這些東西我確實不懂,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