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終於停在郭家別院時江亭柳和江亭梅齊齊鬆了口氣,實在是江亭丹太吵了點。
江亭丹嘲笑了江亭柳一路,現在心情額外燦爛,她脫掉了身上的披風,整理了一下身上流光溢彩的鳳尾裙,目光高傲的在兩個庶妹身上溜了一圈。
江亭丹十分確信今日自己會是最耀眼的那個。
她昂著頭率先出了馬車,與江木欽站到一起去了,壓根沒有等兩個庶妹的意思。
江亭梅這時才露出一絲擔憂來:“三姐姐,你有準備沒有?”
江亭柳拍拍江亭梅的手背:“放心,我不打無準備之仗。”
說著江亭柳率先解開了身上的披風,江亭梅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江亭柳身上是一件嫩綠色的長裙,合體的剪裁襯得她整個人當真如一株嫩生生的小柳樹一樣婀娜多姿,特別之處在於這件衣裙上十分低調的繡滿了暗紋,不過看上去比江亭梅身上的百蝶穿花裙還是遜色了一些。
就是比起江亭丹的鳳尾裙也稍有不如,江亭梅的臉色便有些不好了:“三姐姐,你這裙子還是太低調了一些,你不是說要不不來,來就要一鳴驚人,不能叫惡人得意了去麼。”
她為江亭柳不平:“都怪譚小將軍……怎能強人所難……”
江亭柳連忙捂住了江亭梅的嘴,譚致遠有功夫在身,耳力比尋常人要好許多,這般在他馬車後頭說他壞話,難保不會被他聽了去。
以江亭梅現在的道行,恐怕受不住譚致遠那可怕的個性。
她在江亭梅耳邊低聲道:“四妹妹,讓某些人吃癟可是我挺喜歡的節目,又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打臉現場呢,你別急,我這裙子自有妙處,不過現在卻還看不出來,一會你便知道了。”
江亭梅疑惑不已,正待說話外頭已經傳來白芷的聲音:“三小姐四小姐可準備好了?”
定是江亭丹憋不住想要嘲笑她們所以讓白芷來催,江亭柳笑嘻嘻的,低聲對江亭梅又說了一句:“走吧,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打臉,我們何不成全她?”
江亭梅從前是很少做這種當眾讓江亭丹難堪舉動的,但或許是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與江亭柳混在一起久了,她居然也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額外期待起來。
兩姐妹又互相幫忙整了整衣領裙襬,這才一掀簾子,一前一後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江亭丹原本嘴角喊著冷笑,就等著看看兩個妹妹如何寒磣。
她的這份自信只持續到了江亭柳露頭的時候,她款款走下馬車,彷彿絲毫沒有受到之前事情的影響,一身嫩綠衣裙乍看並不出彩,然而隨著她的行動,陽光在衣裙上竟反射出極為美麗的光澤,那光芒似有生命,隨著江亭柳一行一止流動不息,讓江亭丹瞬間眼睛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