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悲催的發現自己雙腳倒是沒什麼事情,但左胳膊應該是折斷了,動一下便鑽心的疼。
江亭柳其實並沒有那麼嬌氣,但她這會卻可憐巴巴的看著肖筠:“我的左胳膊好像骨折了。”
肖筠臉頰抽動了一下,他似乎強行收回了某種表情,沉著聲音道:“那還不趕緊跟我回去治療?”
他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一個事情來:“賞荷會可沒幾天了,你們江家這次不也要去嗎?你還不趕緊治傷,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江亭柳無所謂道:“我爹讓我們去賞荷會無非是打著找個好女婿的念頭,我又不想在賞荷會找夫家,去不去也沒那麼重要,何況傷筋動骨一百天,這賞荷會我估計是趕不上了。”
她這麼一想更加堅定自己一定要完成任務把白徽忽悠去阻止郭明瑞,要不然她又是傷,又是缺席賞荷會肯定要挨江老爺罵,回頭還得想法子重新討回江老爺的歡心,要是連任務都完不成她豈不是虧大發了?
但現在靠她自己去找白徽太難了,只有將肖筠說動了幫她才行,江亭柳眨巴眨巴眼睛,眼淚說來就來瞬間蓄滿了一雙大眼睛。
她悠悠道:“肖大俠,小女子求你了。”
一句話被江亭柳說得千迴百轉,肖筠只覺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他面上露出嫌棄的表情,耳朵卻悄悄的紅了。
肖筠心道:這怕不是個妖精吧?不然怎麼小小年紀居然就讓人有風情萬種的錯覺。
江亭柳現在的樣子著實是慘,再加上她淚水和表情加持,肖筠覺得自己實在沒辦法把拒絕兩個字說出口。
他一邊恨自己心軟,一邊認命的找了個合適的木板子出來,三兩下徒手給木板修了修形狀,肖筠又撕了自己裡衣的下襬,然後小心給江亭柳現場正了骨,再用木板固定,這才板著臉道:“走吧,我送你去廟裡。”
江亭柳反射性的捂住自己後頸,就怕肖筠又突然提溜她。
肖筠氣得發笑:“你的衣服都破成那樣了,我怕再一提溜你會摔成肉餅。”
江亭柳這才鬆了口氣,她討好的笑了笑,蹭到肖筠身邊道:“你就像上次帶我進城那樣帶著我行嗎?我保證這次不咬你了。”
江亭柳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肖筠就覺得肩膀不自在,他不動聲色的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心裡對抱著江亭柳使用輕功不知為何充滿了抗拒。
肖筠一瞬間腦子裡過了好幾種姿勢,但總覺得一個比一個詭異,想來想去竟還是那樣攬著江亭柳最為正常。
於是肖筠滿臉不樂意的展開一支胳膊,江亭柳看著就算被面具遮住了半張臉依舊擋不住的勉強之情感覺十分別扭:本姑娘好歹也是小美人一個,怎麼讓你肖筠抱一下你倒一副吃虧被迫的模樣。
江亭柳一邊腹誹肖筠是個怪胎一邊趕緊湊了過去,她的左胳膊不便行動便只能用右臂勾住肖筠的脖子,前幾次輕功體驗都太差,江亭柳自覺的摟得緊了些,生怕一會會從天上掉下來。
她這微微收緊胳膊的動作十分隨意卻讓肖筠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熱氣不受控制的從肖筠的耳朵開始向臉頰蔓延,江亭柳的頭這會就在肖筠脖子附近呢,於是她一眼就看到了肖筠越來越不正常的臉色。
她也是疼糊塗了,居然問了一句:“咦……你怎麼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