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筠冷靜下來後就開始思索江亭柳會去哪兒,他很快在那叢掛著衣裙碎片的荊棘後頭發現了端倪。
那處荊棘後臺是一個緩坡,肖筠一路往下終於在坡底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江亭柳。
看到江亭柳的第一眼肖筠的眼睛就紅了。
他從未想過那個喜歡和他對著幹,在他這一點小虧都不肯吃的江亭柳會變成現在這般脆弱的模樣。
肖筠一時間都辨不清江亭柳到底受了多少傷,她的衣裙也已經在墜崖過程中被撕得破破爛爛,肖筠連忙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來包住江亭柳。
他想將江亭柳抱起來帶到乾淨的地方去療傷,許是在挪動她的時候碰到了江亭柳的傷口,江亭柳呻@吟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肖筠的動作頓時呆滯了,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江亭柳,壓著嗓子輕聲問:“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江亭柳一睜眼便覺得痛得眼前一陣一陣發黑,好一會她的視力才恢復過來看清楚眼前之人。
“肖筠……”江亭柳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肖筠連忙道:“是我,你感覺怎麼樣。”
江亭柳想扯出一個笑容,結果身上太痛了,笑容沒展開就變成一聲痛呼。
肖筠看起來都快要哭了,他連聲道:“你不要亂動,我這就帶你回去,讓肖一竹出來給你治傷。”
江亭柳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按住肖筠的手:“送我去廟裡,現在就去。”
肖筠一愣繼而十分不可思議:“江亭柳你瘋了?你知道你傷得有多重嗎?”
江亭柳嘶嘶抽著冷氣,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她心道我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傷勢很重,可系統又不會讓我這樣死掉……所以江亭柳痛歸痛,但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一點江亭柳還是很肯定的。
但如果這麼痛的情況下還來個電擊……江亭柳就覺得太划不來了。
反正都已經到這了,何不乾脆去廟裡把任務做了呢?
當然最重要的是江亭柳深深懷疑江亭丹為了自己和江夫人,會在這次賞荷會里豁出去,萬一讓她和郭家達成了什麼協議,自己辛辛苦苦一場豈不是都白費了?
江亭柳特別不喜歡做白工,她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能有意義,所以在渾身是傷的情況下她還是想堅持把任務做完。
所以江亭柳在肖筠吼完以後還是堅持:“我知道啊,但我現在又死不了,去一下廟裡沒關係的。”
肖筠看江亭柳的目光像看一個瘋子,江亭柳這會許是痛習慣了,竟然覺得渾身的沒有那麼難受了,於是她嘗試著動了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