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停下腳步,她眉頭微微皺起,轉身道:“範源,你爹孃沒有教你說人話麼?”
範源愣了愣:“你這個賤人,給我下藥,害得我現在這樣,還敢出言嘲諷?”他上前去,抬手想要打柳傾,可是腳步不是很穩踉蹌了一下就直接撞在了牆壁上,索性扶著牆壁才站穩了腳。
而另一旁因為聞到範源身上噁心的臭味,大家都有意避讓開了,現在看到範源這樣的醜態,心中多數對他都產生了鄙夷的神情。
此時,考官如常,大家又都迅速讓開了一條道路,範源站在一旁,原本還想謾罵柳傾,但看到考官來了,想給考官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也就沒有再繼續謾罵,只是緩緩走到考官的面前行了一禮。
真沒想到考官先是愣了愣,而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你是何人?”
“我是參賽選手範源,參見考官大人。”範源作揖行禮,看到考官的反應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是有些大了。
越是清楚這一點,範源越是對柳傾覺得厭惡,這個女人害得自己現在因為這一身的味道讓考官都皺眉了,一會要是沒有在考官的心中留下什麼好的印象而扣分了可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範源立刻指著柳傾道:“考官大人,我要狀告那個女人,她心術不正,在比試前用下三濫的手段,給我下了藥才讓我成了現在的樣子,還請考官大人責罰她,這樣心術不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大賽。”
考官順著範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柳傾端端正正站在那邊,臉上一絲驚慌的樣子都沒有,反倒是一臉的正氣,一點也不心虛。
先前他就聽說,有個女子要來參加這次的大賽,之前還在客棧之中打敗了第一樓主廚的弟子,似乎很是有本事的樣子,想來就是這個女子了,所謂人紅是非多,現在這個滿身臭氣的傢伙這樣狀告這女子,多半也有忌憚她本事的原因在,想來這女子估計是真的有不小的本事了。
這樣想著嗎,考官皺了皺沒投保告誡範源:“你這樣說可有證據?你是親眼看到她下毒了?還是你找到了人證,可以證明她下毒?”
這考官分明是站在柳傾一邊的,範源被問得發愣,許久才搖搖頭:“我沒有證據。”那些所謂的證據已經被他全都吃到肚子裡去了,就算是還沒吃完,也沒有辦法證明這些東西出自柳傾之手。
更何況,先前是他先對柳傾下了手,用了軟骨散的不是麼?
想到這裡,範源雖然氣憤,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柳傾看他的樣子,只是冷笑了一下,這個人就像是個跳樑小醜一樣,總是跳出來找事做,可偏偏又不能如願,好好的一個廚師,為什麼不用菜餚說話呢?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範源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啊,在廚藝上比不上她,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小人一個。
進入比賽的場地之後,大家就按照抽籤的順序走到了屬於自己的灶臺上。
這是第一場比試,比試的題目是要製作一款蘸醬。
柳傾倒是想要詢問,這是給什麼東西做的蘸醬,不同的菜餚總是要有不同的味道的,而不同菜餚的蘸醬總是也要突出不同的地方才是。
可是現在這些考官卻只說是要製作一款蘸醬,也不說是什麼菜餚的蘸醬,這讓柳傾有些為難。
而其他的廚師也有同樣的疑惑,還是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廚師先開口詢問:“敢問考官大人,這蘸醬是為什麼菜餚調配的?”
考官掃了一眼周圍的考生,正了正衣冠,很是嚴肅道:“你們自己想,覺得自己的蘸料最適合什麼樣的菜餚就在蘸料旁放上菜餚的名稱。”
柳傾這才明白過來,若是為同一種菜餚製作蘸醬,定然是大同小異,況且許多蘸醬調配的方式都已經成為了經典固定的東西,想要在這上邊看出水平倒也是有些困難的。
就在她明白這一點的同時,考官又發話道:“自然,這次的蘸醬不能用那些已經成型的蘸醬方子做,若是被發現,誰的蘸醬是市面上流傳的方子,成績就作廢,並且從大賽資格之中除名!”
底下一片譁然,這美一家酒樓每一位廚師針對每一道菜都會用不同的蘸醬,而這些東西在傳承的時候定然是已經成為了固定的方子流傳了下來,一時之間哪裡會有人突破這樣的方子再創新呢?
大致是考官也想到了這一點,便繼續補充:“當然,在原本方子的基礎上再次改革創新也是可以的,只是要讓考官嚐出來你的蘸醬同原本蘸醬有什麼差別,又好在什麼地方才行!”